只不过如今，绿萝、媚娘这一批乐姬早已离去，接班的却都是些年岁尚轻的小姑娘，哪里经得这样的场面？即便只是正正经经地听曲，公们要找几个姑娘来作陪，席间动手动脚，也是拒绝不得的。

杜如芸搜索了一原主的记忆，这样的场面寥寥无几。

杜家的父母以前真的把她保护得很好，即使是在这样的环境里，也只是让她记得舞乐的好，没有让她看到那丽背后丑陋的一面。

为什么好不能单纯？为什么这些苦命却上的女孩，不能拥有好、没有污的人生？

如果她仅仅是乐国的杜如芸，也许会屈从于现实与习俗，与同行们一起，默默忍受这一行的丑陋，甚至认为这牺牲是为了成就它另一面的好。

但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杜如芸，见过无数平凡与不平凡的女，永远也无法习惯这，将女作为附属、当狎玩之的行为，这是她的底线。

她又喝了一甜甜的桃米酿，漂亮的双带着微醺的笑意：“为什么不能拒绝，在我这里，就是可以！”

“我们可以排新的歌舞，在富贵人家的宴会上演；也可以帮店铺宣传，拿宣传的费用；还可以自己平台，收商贩的摊位费；如果你觉得这是不务正业，依然要专注歌舞，”杜如芸站起，一指对面的小楼，“我们可以在那里建起乐国第一个剧场，只提供最规格的歌舞演艺！”

“如芸，你……”林琳轻叹，“这样，可以吗？”

“谁说不可以？”杜如芸一了手中的酒，豪万丈，“我们不是官办，教坊司不了我们；我们被商会开除，商会也不了我们；我们自愿放弃陪客的业务，这一条街的乐坊都要谢我们，因为只要有我在，就算是陪客，也会比别家陪得有特！”

杜如芸看着吃惊的林琳，弯着睛直笑：“没关系，林姨，我不会这么，你只自己想的事。”

“这世间，女生存本就艰难，但有我在的一天，你们便可以全力追求自己想要的，不必担心要为此放尊严！”

林琳半是释然半是担忧地看着前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，就是这么个漂亮、柔的小人儿，在乐坊最危难的时刻，义无反顾地扛起了拯救乐坊的重担，如今，她还要担起坊里所有乐人的人生！

黑暗的楼梯旁，梁程煜静静地靠在门边，耳边传来隔乐坊的阵阵琴声与笑语，心里却一再回响着杜如芸的豪言壮语，回想着那个张扬到不可一世的小姑娘。

他悄无声息地回了东院，嘱咐前来汇报的张务安：“明日起，多安排些人手到乐坊附近，杜如芸门时，也加些人手看着。”

张务安有些吃惊：“怎么，她与鬼罗刹联系了？”

梁程煜失笑，他已经有多久没想起鬼罗刹了？

“不是，她和鬼罗刹应该没有直接的联系，我是想听你的，试试看杜如芸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只觉得那个名字只是说，都会在齿间偷偷缠绵，“试试看能不能，把她变成我的人。”

第二日一早，那果贩果然又来了，这次挑了两大筐的新鲜果，乐呵呵地和小厮们一起果沙拉。

对面的小楼开始了装修，杜如芸从库房中找了些陈年的布匹，把小楼正面遮了起来，以免影响到看直播的观众。

直播开始不久，货铺的老余来了一趟，和果贩王成嘀咕了几句，直接坊求见杜如芸。同样的，以三成利和质量保证，驻了直播商圈。

后面的几天里，又有几家商上门，杜如芸却没再直接答应，和他们约好，留了商信息，待半个月后小楼修葺完毕，再来挑选商家合作。

这日午，杜如芸正在账房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