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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果然没有多耽误时间，林琳与沈夫人多年未见，忙着去叙旧，沈重云见了两位学生，也没和杜如芸多寒暄，直接领着两人了教室，剩杜如芸留在厅，和侍女大瞪小了一番后，告辞到外边去走走。

经纪人的时候，这况也多，有些活动只限艺人们参加，经纪人和助理便只能在一旁等候。这时候杜如芸一般都会去忙别的工作，但如今在古代，车缓慢又没有电设备，她只能到附近去逛逛街，顺便看看会不会有商机。

说来也巧，她居然第一就看到了一个拎着两串茶罐的小厮。

此刻秋已，天气还是有些燥，那小厮拎着两串茶罐，得满大汗，似是有些累了，坐在一树荫歇脚。

杜如芸笑眯眯地走了过去，问：“小哥你这拎的什么呀？怎么这么多？”

小厮抬，就见一个俏的姑娘，一白碎襦裙，搭着淡紫的披帛，鲜得像一朵清晨盛开的芙蓉，正微笑看着他。

小厮忙起整了整衣衫，恭敬：“姑娘，这是松山书院订的茶，我才从东市取过来。”

“东市，那么远啊！”杜如芸惊呼，“小哥你这么跑来跑去地，多累啊！”

“唉，是哦！”那小哥一看，这么漂亮的女孩，也不知是哪家刚来京城的贵女，怕是不了解城里的况。他也不赶路了，慢慢说给她听：“姑娘大概不知，这叫茶，是城里刚刚兴起不久的甜汤，味很好，现在啊，只有东市蕙娘的铺有售，每天都好多人排队呢！”

正如这位小厮所说，茶现在已是全城行，这里书院多，学生多，需求量也大。但书院理严格，学生们也没时间跑那么远，于是这些富贵人家的小厮们就辛苦了，几乎每天都要跑一趟东市。

幸好之前推了预订业务，不必排队，但小厮们仍然叫苦连天。

杜如芸心想，或许是时候开一家分店，扩大一业务了。

一个时辰之后，梁程煜和白祁言结束了试课，来寻杜如芸的时候，她却站在一家书肆里。

这家书肆占地颇广，门面却灰扑扑的，一副无人问津的样，店里的书倒是摆得整整齐齐，经史集俱全，却簇新簇新地卖不去。

书肆隔开着一家饭铺，也是一副无打采的模样，馆的桌椅都蒙着一层薄灰，小二也不一，让人一想去的望都没有。

杜如芸笑眯眯地逛了一遍书店，又瞄了一饭馆，找了个话题便和书肆的老板聊了起来，两位男士到的时候，正听见杜如芸：“若是转租给我，可要多付转让银？”

那书肆老板只想快些脱手，着急：“我租时便是十两银一个月，姑娘你看看，这么大的场地，乐都里怎么可能还有比这便宜的地方？”

见杜如芸瞅着他不说话，老板急：“要不，隔的饭摊也一并转给你，你一次付三个月的房租给我，我去跟房东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