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芸拿粉刷轻轻了她的鼻，笑：“别着急，上就好。”

她拿定了主意，翻特效化妆用的油彩，拿酒兑了，一一描在翠云的伤疤上。

“好了！”杜如芸直起，隔远又看了看上好妆的翠云，觉得角还要再加一。

刚拿起线笔准备描上去，房门突然被人敲响，林琳推门走了来。

“如芸，你……”

谁也不知林琳当时想要说什么，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是来什么的。

前的翠云，眉似罥烟，目如秋，一双俏宜喜宜嗔，上扬的角带着无限风，却又透亮清明，直看到人的心里去。而曾经碍的伤疤，竟化作了几粉的海棠，缀在角。仿佛女睡方醒，满树的飘落，因为恋着她如梦的容颜，落在她的角不肯离去……

“这……”林琳看着翠云，怔然半晌，突然掉起了泪，到最后，竟呜呜咽咽，哭得停不来。

翠云大惊失，还以为自己怎么了，忙提起裙，朝一楼的正冠镜奔去。

杜如芸理解她的心，也没追上去，只叫了句“走路小心”，便上前扶住了林琳。

楼传来一阵阵惊呼，然后，是翠云的哭声。

那哭声如杜鹃啼血，又似冷箫呜咽，杜如芸却知，这一场啼哭之后，便是新生。

她掏手绢来给林琳了泪，柔声：“好啦，现在主舞已经有了，林姨休息休息，午再受累帮我挑一挑歌姬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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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：

林琳：唉，太难了！

杜如芸：这个，真不难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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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歌姬

那时翠云冲楼去，正好撞着小丫门来，或是翠云当时过于急，冲的气势十足，把刚门的小丫吓了一大。小丫惊叫一声，吓得抱窜。

留在练功房的数人见林琳上了楼，早就捺不住好奇，都悄悄地聚在楼梯，正你推我我推你地纠结着派谁上去悄悄，就见一个翠衣女从楼上冲了来，一阵风似的来到楼梯拐角的正冠镜前，惊慌地看着自己的脸。

镜中之人眉目多，粉面，鼻目，五官立而致。更妙的是，角几朵粉海棠，衬得她竟如中仙一般，艳异常。

众舞姬惊魂未定，慢慢聚拢过去，突然，一个叫小玲儿的舞姬手指一伸，颤声叫：“翠，翠云，是你吗？”

翠云中浮上一层薄雾，大滴的泪从角落，过那几海棠，却如晶莹朝，给整张脸更添生机。

她哑着嗓，一句话也说不来，只能不断地，……待得舞姬们围了上来，叽叽喳喳了好一会儿，她这才像是明白了过来，一，委顿在地，狠狠地哭了来。

彼时杜如芸说脸不是问题，大家都以为是安之语，没想到，就这么一会儿时间，平日里看着都让人有些害怕的翠云，竟变得如此艳，莫说是上台舞，就算是这会儿再举办一届选大会，怕是都能把那魁的衔给抢回来！

众舞姬看看翠云，再望望那空的楼梯，心思活络的几个已经回过神来，纷纷跑上楼去，站在那间临时的化妆间门，犹豫着要不要推门。

有一个叫秦念儿的，胆大些，脆推门去，一跪在了杜如芸面前：“姑娘，我也要主舞，当台！求姑娘也给我装扮装扮，念儿今后一定听林姨的话，刻苦练舞，只求姑娘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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