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要说：

杜如芸：偷看被发现，社死现场……

第4章 舞姬

从商会回到乐街，需要穿过半个乐城，一早门时街还冷冷清清的，回程的时候经过东市，各家商铺都已开门，小橘兴致地掀开车帘，探朝外看。

东市这边的商铺主要是饮和特产，此刻家家都已经好了吃，街上飘着各的香味，馋得小橘直咽。

杜如芸本靠在车上闭目养神，奈何小橘像是座位上有钉似的，不断地动来动去，让人没法好好休息。

她伸手，轻轻拍了一小橘的肩膀：“看这么呢这么激动？”

小橘不好意思地回，呐呐：“姑娘，到陈香里了，咱们要不要买糕回去……”

陈香里是东市著名的小吃街，据说本是酒铺一条街，旧时各酒铺开门生意时，酒香四溢，熏得游人面红心醉，所以有了陈香里的大名。

只不过乐国人大多斯文雅致，饮酒调清、淡、雅，渐渐的，烈酒没有了市场，酒铺后来关了不少，陈香里开起了小吃与心铺。

如此改变反倒广受乐都民众的迎，如今的陈香里虽然没有改名，但已经扩大到了五条街，括了东市东南角的一大片区域。闲时大家也都到这里来逛一逛，带些地小吃回家。

杜如芸偏从掀起的车帘隙里看去，果然家家门都摆着各式心、甜，香气直往车里扑。

突然，一个小小的影在前一晃，她眯了眯，直向窗探了探。

小橘见状忙问：“姑娘是看中了哪家的糕？小橘去买。”

杜如芸哭笑不得，扬声让车夫走慢些，又指着窗外问小橘：“那个小丫，是不是咱们乐坊的？”

小橘顺着杜如芸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眨了半天，才惊讶：“姑娘您力真好，这都能看见！”

站在街边角落的影中，上的暗淡衣料几乎和墙面为一，极无存在。也难为杜如芸，只是昨日在杂役堆里见过那孩一面，今日一扫过去，据形就把她给辨认了来。

要知杜如芸当年带新人的时候，就练了一双火金睛。她曾创过同时带十二个艺人的记录，有时候好几个自己的艺人同时参加某活动，她都能从人群中一认，并且把他们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
小橘解释：“那是小丫，咱们坊里洒扫的使丫，一直跟着白灵，据说是同乡。”

见杜如芸没说话，她又加了一句：“大概也是馋糕了吧……”

杜如芸的心思却已经完全飞走了，本该是早课练功最忙碌的时间，这小丫居然跑这么远到东市来，也不知坊里现在是个什么状况。

两人很快回了乐坊，乎意料的是，林琳居然起了，正坐在练功房里对着一群小姑娘愁眉不展。

几个女孩站在一旁，似乎都有些沮丧，一个材修的女孩，更是捂着脸泪。

这是碰到什么困难了？

见杜如芸回了坊，林琳赶起，在练功房外拉住了她：“姑娘你回来了，我跟你说，这样不行！”

杜如芸惊讶：“林姨你说什么呀？什么不行？”

林琳回又望了房一，压低声音：“我知坊里现在困难，可昨日里你放走了那么多人，剩的这些，唉，都不成啊！”

“别急，别急，”杜如芸握了林琳的手，扶着她了练功房，把她到贵妃榻上坐，自己也坐在她旁，劝：“慢慢说，咱们一起想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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