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杜如芸也没多解释，只接着问：“剩这几个呢？”

其实大同小异，这些女孩都是些舞的好苗，但是面相普通甚至略丑，再要不就是个太或太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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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疤应该已有了两三年，已经好，却留了一条紫红的印记。而且显然因为没有好好养伤，伤周围还曾反复染过，肤上留了参差不齐的瘢痕，咋一看去，十分可怖。

林琳叹了一气：“这几个孩，基础还是不错的，尤其是翠云，一直一来都是最功夫的，舞技并不比昨日走了的媚娘差多少，只是……”

林琳抬手了角：“她骨，是极好的练舞苗，平日里给媚娘伴舞，只挑光线不那么好的场，在脸上覆一层薄纱，混在人群中倒也可以蒙过去，可如果是要主舞，必然要在明亮之脸……”

杜如芸无奈看着这哭哭啼啼的一群，在心里问：“系统，你们商城里都卖些什么？”

林琳在一旁着急了，姑娘这是怎么回事，安人也不能这样瞎承诺的呀！这翠云心儿本来就，又烈，要是把这承诺当了真，回再希望破灭，还不知要什么事那！

更合况，还要考虑到主人家的忌讳。

翠云在林琳劝解她时就已绝望，本以为杜如芸会随安，没想到她一便是如此重的承诺，听那意思，是真的要让自己当主舞，不由得愣住了。

她微笑着拉过翠云的手，轻声安：“别哭啦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很容易就能解决。只要你得好，杜家的主舞位置就是你的。你只安心练舞，脸的事，给我就好。”

那个叫翠云的女孩放捂着脸的双手，看向杜如芸，睛里泪还在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落。

以往乐坊挑人，第一条便是挑面貌好看、材匀称的。而前的

系统没说话，只在她脑海中展示了一画面，杜如芸立刻放了心。

林琳心里又悲又急，却不好当面反驳自家的小，脆心一横，一气把剩几个姑娘的况都说了来。

这孩其实面目清秀，尤其一双睛，尾微微上挑，形状极。只可惜右侧角之，竟有一条的疤痕。

白灵这会儿已斟了茶上来，放在她手边。

林琳对这个孩是又怜又，说到底，她自己当年在教坊司，也是因相貌平凡当不得主舞，被人排挤才到的秋芸苑。如今遇到的这几个，都像是当年的自己，她如何不知，这几个女孩今后的路有多难？

面对杜如芸疑惑的目光，她又叹了气：“翠云，你抬给姑娘看看。”

杜如芸赞许地看了白灵一，看着那几个女孩，柔声问她：“这几个，可是今日自荐过来的？”

说到此，林琳竟也悲从中来，陪着翠云抹起了泪。

不必多说，杜如芸也知，无论古今，主舞的面表和舞台表现力息息相关，一个不能脸的主舞，就算能以姿取胜，这条路也被限制死了，只能越走越窄。

“这孩也是可怜，”林琳：“她从小没了父母，靠着叔叔婶婶的一救济大，谁知她那黑心的婶婶见她落得越来越漂亮，背着她叔叔要把人卖青楼。翠云宁死不从，挣扎之中拿碎瓷片划了脸，连睛都险些毁了，这才断了她婶婶的念想。但那个家她也待不去了。转年她伤好了，她婶婶又将她卖了乐坊。”

“怎么，她们有什么不对吗？”杜如芸转向林琳，“林姨不必顾忌，直说就好。”

”

白灵了，怯怯地看了林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