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堕黑暗，再也见不到光。

周御冷笑了一：“那皇兄最好识相一些。若有一丝一毫的逾矩之，别怪我不念及兄弟之。”

周衍忙：“好……”

周御粲然一笑，大步走向殿门，在殿门重新关闭之前，周御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周衍耳中：“皇兄，你说我对你，是不是比你对我要好一？”

81、81.

新始元年，腊月。

洛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，腊月还未到，已了好几场雪。周御结束了早朝，从神武大殿来的时候殿外又飘起了雪。洛的墙是朱红的，新刷不久，在白雪的映照显得格外鲜艳。

“陛，雪天路，昭狱还去吗？”侍拿来大氅，询问。

“走。”周御丝毫不带犹豫，乘上了御辇，直奔昭狱而去。齐岱已经被关押在昭狱两月有余。变那日，他当着百官的面杀了谢昆，自请受缚，震动朝野。如今，周御终于可以以帝王之尊正大光明地走昭狱，面见齐岱。

昭狱位于洛北门之外，周御到的时候狱官早已等在门，刚要跪，周御摆了摆手：“免了，带朕去。”

今日雪，天本就晦暗，昭狱之中更是漆黑一片，只有两边微弱的烛火。狱官忙不迭地引周御走昭狱的甬，甬分了若岔，通向不同的地牢。狱官引他走到一地牢门，从门外向看，这间地牢铺着草，看上去尚算整洁，可是当周御见到穿着单薄囚服背对着他的人影后，眉还是皱了一。狱官在一旁胆战心惊，齐岱被送来时就有周御的谕，不得苛待。可他这里到底是昭狱，不是王府，吃喝用度只能尽量比平常的囚犯好一些。

周御了声：“你们都去吧。”狱官如蒙大赦，弯着腰退了去。周御带来的侍也一并退了去。

周御了一气，轻轻推开了牢门。

齐岱听到了声响，原本盘坐于地，此刻起了，一见来人就要跪：“陛。”

周御一把抓住他的手臂：“思钧，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
周御靠得这样近，他上的龙涎香扑面而来，齐岱微低着，目光落到了周御大氅里的龙袍之上，那耀的明黄让他睛一颤，不自觉就要将手臂回。

谁知周御握着他的力反而加了几分，有些嗔怪：“你这是为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