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就联系许队写了谅解书。”

姜北压眸：“所以这就是你当时住ICU的二姨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什么二姨妈？”王志鹏疑惑，拍拍林安的肩，“你二姨不是前几年就走了吗？我还去吃席了，难是我记错了？”

姜北搓了把脸，疲惫地说：“我知了，你们去吧。”

房门一关，房间里瞬间安静来，只剩江南浅浅的呼声在耳廓。姜北意识地想推开他，倏地脖颈上传来一阵意，姜北的动作顿住了。

“这里是我咬的吗？”江南.挲着那的疤痕，“我记不清了，但是这个位置的话，应该是我咬的，毕竟我们睡过。”

但听此言，姜北脑里的某弦“铮”地断掉了，一把推开江南。奈何江南这半年来恢复得不算好，再加之看不上疗养院的伙，这不吃那不吃，力跟不上，完全经不起这一推，惯后仰。

瞧要后脑着地，姜北疾手快地抓住他。掌心相抵，温像是经全，姜北想：这是他第一次抓住江南，迟到了整整十三年。

江南顺着竿就爬，极不要脸地把自己姜北怀里，抵在姜北肩窝，柔声说：“我记得你，我们……抱过、亲过、还睡过。”

姜北很想说你可以把这些忘了，但此刻江南跟那晚一样偎在他怀里，得像只敞开肚的猫，唯一不同的，是姜北的手边没有刀。他徒手探江南的衣领，抚着凹凸不平的伤疤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江南好像不记得那晚的事了，但姜北记得，记得自己泡在血里，记得江南的温是怎样冷去的，他以为江南死了，他在那一瞬也跟着死了。

现在他的小孩回来了，他自私地想，只要一秒，江南乖乖待在他边就好。

“对不起，”姜北的指尖得他有些，江南不合时宜地发低笑，难捱地嘬着姜北脖。他发现自己很喜这个位、这个人，跟所剩的记忆无关，是一觉。“对不起，我现在生病了，睡不了你，你等我恢复了再摸好吗？很。”

“！”姜北一秒松手，站起喊，“林安，带他去检查脑，都记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林安开门来，心已经检查过很多次了。

姜北整理好衣服：“等他脑清醒了，问他昨天晚上护工有没有给他讲故事，还有他房里的那束是谁送的。”

他看一正于错愕中的江南，想起咨询台护士说的话——小朋友、，他确定，那护士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