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过神，这是对的人，江南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，挣脱王志鹏的手，跑到姜北边坐，俯贴耳轻声说：“……”

姜北的手指微，是江南在拨：“……你确定他成了脑残？”

“能为什么！”王志鹏拍着江南的背，又替他穿好病服，扭对姜北吼，“你以为你一刀命中呀，我怀疑你是故意的，专人肺！”

四人迅速扭成一团，姜北抓着江南的衣领不肯放，扣崩坏好几颗，大片光洁的肤。林安抱着姜北的腰，边拖边喊：“姜哥，我知你受委屈了，但也用不着一上来就扒人衣服。他现在就是个脑残，有什么话咱们坐说！”

”

姜北的目光落在江南上，似要碾碎对方的骨，一寸寸磨过江南的眉、脖颈。

“别过去。”王志鹏拉回江南，“老姜呀，就是怕你这样才一直瞒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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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外，林安和王志鹏拎着跑了一里地才买到的饭菜，边走边吐槽江南太挑，活该受罪。当两人气吁吁地走到病房，开门一看，当场愣住。

林安直呼没看，侧过，说：“我也不清楚，我只是个跑的。总之，这小崽现在成了脑残，醒来后就只记得你和程阿姨，程阿姨写了谅解书，最后就变成这样了，我们也得尊重他的生命权不是？虽然我也很想摁死他，但是……”

“所以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，他活着，不应该……”姜北没有说去，闯了江南带着笑意的狐狸里。

林安待不去了，拉上一脸懵、极没力见的王志鹏，想离开这个是非地。

“我怎么知？！”林安把外卖盒一扔，冲上前去，“我就知这事儿瞒不住，愣着嘛！快把他们拉开！”

熟悉的味萦绕鼻尖，姜北想起了那段被江南捆缚的日。他侧与江南对视，这个距离让鼻息.缠，乎乎地把彼此裹黏起来。

一通闹腾，林安打发走了闻声赶来的护士，锁了门，拉上窗帘。房里陷昏暗，姜北坐在沙发，冷的像是尊用上好大理石刻来的雕塑，连发丝都透着请勿靠近的压人气息。偏生有个不怕死的，伸手想要拉姜北。

姜北鲁地撕扯着江南的病服，想要确认伤。江南蜷成一团，膝盖抵住姜北腹，偏猛咳起来。

“等等，”姜北拍掉江南不老实的手，叫住林安，“他为什么会记得程阿姨？”

“你肯定是假的！”

林安瞥一，红了脖：“那啥，这些都是许队安排的，检查报告什么的都在他那儿，你去问他老人家吧！”

王志鹏：“老姜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
“骗！”

数心绪涌上来冲撞着理智，姜北迫切需要确认这个人是真的。他拨开林安的手，三五除拉江南的衣服，已愈合的伤映帘，姜北蓦地僵住了：“他为什么……”

姜北居临地看着江南，对方空迷茫的神、白到近乎透明的肤、衣领纤细的锁骨，整像只易碎的瓷娃娃。姜北一时慌了神，指尖不可控地颤动着，心擂动耳，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江南的。

他无法相信前的这个人是真的，也无法判断此刻的心究竟是怎样的。欣喜、愤怒？不，他的心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没有到曾经答应过江南的事，也没能替死去的人申冤。

林安扒着门框，说：“我也不清楚，程阿姨院那天说想去看看他，两人不知聊了些什么，程阿姨来后跟怔了似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