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姜，你最近懈怠工作了呀，”王志鹏喝着凉了的养生茶，显然是等了很久，“我整整一天一夜没见过你了，女朋友了？这个节骨上你怎么还有心谈说？”

姜北听得这一句，不堪的画面如幻灯片般闪过，他极力压制怒火，扯着衣袖，直截了当地问:“在那幅油画上发现什么没有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说话的是小李，二十五岁，还再说，却被姜北的一个神剜的噤了声。

他觉得局里有名的大冰山比往常更骇人。

所幸老王护犊，接过了话:“那幅破画用的纸比我上厕所用的还要，估计都画了好多年了，画纸都朽了，你想在一古董上找到啥呢？不给你戳破都是好的。”

姜北在办公桌上找了一遭，问:“画呢？”

他今日浑都冒着黑气，也不坐，就直.地站着，很是压人。痕检科新来的小青年从包里掏包好的画框，递了过去:

“画儿在这。”

姜北确认品无损坏后，才问青年:“林安说你有话跟我说？”

“对对，”小青年挠着脑袋，他刚来不久，但没少听过关于姜北的事，还没见到真人就被那些谣言给唬住了。

他看一姜北，说:“其实……我也不知这算不算线索，但老大要我跟你说一声。就那幅画上画的地方，我觉得像我老家那片儿的。”

姜北眸光一动:“哪里像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青年指着画上的六角亭，“就这儿，小时候我经常和哥们偷偷河游泳，累了都在这亭里边休息，所以印象还的，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亭。而且那片儿早在十年前就拆迁了，现在都大变样了。”

六角亭，能拼成六边形的凶.，这是巧合吗？

姜北看青年不过二十，又联想到了程野，连忙把人甩脑海，才问:“你老家附近有教堂吗？”

青年得跟小.啄米似的，忙:“有，有个小教堂。”

第10章 Chapter 10

嘭——！

办公室的门倏地被人撞开，几人应声看去。

林安带着火气冲来，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油此刻得像个窝，衬衣扣也掉了好几颗。他提着警.，脸红脖的。

老王是见过世面的人，品了茶，不急不缓地说:“仗去了？等着扣工资和分吧。和你打架的人是谁，我要上报，顺便在过年前薅奖励。”

林安啐了血沫，气还没消去:“是谁？还不是我们组新来的那个小崽！劳资看他细的，没想到还能打！”

姜北的目光从画上移到林安脸上，脸煞白。

“我说你没事老盯着人家嘛？被你老大传染了？”王志鹏把杯盖一拧，忍不住替刑警支队的实习生说两句，“人家刚来，先是被你老大扔去关了一个星期，刚来没多久你又去挑事，大家都是一个组的，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？没地儿火就门右拐！”

王志鹏是局里的老人了，见证过无数新人的成，但总觉得最近的年轻人一儿都不稳重，空有用不完的力，就是不用对地方。

林安委屈，挥着解释，吓坏了在场的两位小青年:“呵，您老太小看我们组的实习生了，他不仅敢跟我打架，还敢跟老大打架！”

姜北神一凝:“好了别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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