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抗议方式，对欧秋九不痛不。他甚至很有闲逸致的，对黎霄品论足一番。

“你这神，有些像琼然恼我时的样。我果然没看错……”

黎霄心虚地收回目光，又觉得不妥，冷声：“有没人说过你像一条毒蛇？”

欧秋九慵懒靠坐在椅上，用折扇挡住脸，只一双眯起的眸，笑：“有人说过我像狐狸。男狐狸。”他补充了说这话人的信息。“——是琼然说的。”

咳咳咳——

黎霄被呛的一阵猛咳。

他女装时候这么自我放飞吗？对方的话，勾起了他脑海中，被扫到角落里的一回忆。

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
黎霄的表一言难尽。

“她说我是狐狸成，千变万化。”欧秋九笑得温和。睛弯成月牙，似乎这是一段对他很好特殊的记忆。

黎霄神复杂：“她可能只是脸盲。没分你跟唐斯尘，把你们当成一个人了。”

所以一会儿是野男人，一会儿是书生。可不就是变来变去的妖吗？

“绝无可能。”欧秋九语气温柔却定。

真相往往就是如此残酷。这是来自当事人的亲认证。可惜对方不相信。

黎霄望向欧秋九的眸，不由了一丁奇特的绪。

这大大刺激了对方。

“黎霄！既然你休息够了，开始训练。”

欧秋九扫了对面桌上原封不动的糕和灵茶，置气。

“训练？”黎霄神茫然。既然要刺杀郁冥君那样的绝世，现在临时抱佛脚，是不是太晚了？对方难不成想说的是：演习？

一刻，他就看到欧秋九拿一件华霓裳。

“这是什么！”黎霄颤声。

“女装呀！”欧秋九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
“我当然知这是一件女装，你拿来什么？”

“给你穿上。”

黎霄顿时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，一炸了。

他一跃而起，退后数步他的剑，指向对方厉声：“你别过来！”

在欧秋九不施展傀儡术的时候，他能控制自己的，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。

有一瞬间，黎霄以为自己暴了。不过欧秋九举止文雅，并没有上当受骗后的愤怒。甚至温声安抚：

“我知为难了你。不过郁冥君负重伤，肯定对旁人警觉提防，唯有琼然才能接近对方，我总不能让琼然去冒险吧？”

“所以你选择了我？荒唐！”

黎霄气得声音发抖。心已没有先前表现那般又急又怕。

比起穿上霓裳，冒名替女装时候的份，他更害怕自己掉。

十八般酷刑，在朝他招手。

“所谓的合作，就是让我变装去接近郁冥君？欧阁主在其中，又了什么力？”黎霄言讽刺，“坐享渔翁之利？”

天底的好事，都被对方占尽了！

郁冥君见黎霄虽然生气，绪却比起刚才平复了些，上前用手指格开对方的剑尖。空气中的硝烟味不再那么烈。

“既然是合作，刺杀郁冥君，当然不会将希望寄托在你一人上。你是诱饵，诱他咬钩。”

黎霄看透了对方文人模样的腹黑。“明明不只有一方法，你却选了最荒诞的。即便选这方式，找一人扮演有这么难吗？还是你只想要让我难堪，最好是我死了，好让你和琼然没有阻碍，能双宿双飞？”

黎霄暗猜，在见过他在梦中对心的态度，恐怕欧秋九早已认定了他的危害。用这方式帮琼然气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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