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忙可不好帮。郁冥君已经成。昭天宗吃了大亏，自会找回场，欧阁主何必？这犯惊世骇俗的罪行还少吗？云中城的事，无人会笑话你。”

“此言差矣。郁冥君重伤，正是除掉他的好机会。不会有比此时更恰当的时机。”欧秋九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飞剑，剑发叮叮回音。“一想到他觊觎琼然，我就寝难安。莫非黎庄主不想除掉这心腹大患？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琼然若被这娶，你为修仙世家的当家人，脸上无光。琼然若得，有了郁冥君撑腰。只怕黎庄主同样寝不安吧？毕竟……日久见人心，你是否真心待琼然，早晚藏不住。到时候琼然难受落泪了，郁冥君心狠手辣，小心他将你扒炼魂，让你求死不得求死不能。他的可怕不用我多说。不像我，我只会心疼哥哥……只要你日后不见琼然，我不会将你怎样。”

“欧阁主这话越说越离谱！得了癔症要及早治疗。”

【你本不该存在。】欧秋九突然。

与当前完全不搭，又莫名有些熟悉的话语，让黎霄一怔。又听见欧秋九中吐另一句话。

【你是心，是噩梦。当除！】

这回欧秋九连语气都模仿还原。黎霄瞳缩，已然动容。

“那一剑，你对琼然丝毫没留。”欧秋九捂住心，“黎庄主。好狠的心呀！”

“是你！”黎霄面一沉。

梦境里的事被突然提及，自己隐藏在心中最大的秘密，毫不留揭来，让他的忍不住微微颤栗。

“可不就是我吗？”欧秋九笑。对自己窥探对方梦境毫不到羞愧。

他斯文读书人的模样，落在黎霄中，像一条正要噬人的毒蛇。

“虽不知琼然为何成了黎庄主你的心，也不想知。不过联手对付郁冥君，宜早不宜迟。你早晚会与他对上，不如趁胜追击，除掉这。我找回失去的颜面，你为昭天宗夺回那件神，你我名利双收，就算令尊那件事将来事发，也有人念及你的功绩，为你说。到时候你的飞世家，瑕不掩瑜仍是修真界的名门。何乐而不为呢？”

“若失败呢？”黎霄反问，“郁冥君会放过你我？”

欧秋九：“我说过，你这张脸就是保命符。就算郁冥君不顾念琼然，非要取你命。你为大义刺杀郁冥君失败，所有人知了，无不会把你当作一个英雄。昔日的事，同样影响不了飞世家的声望。”

黎霄讥讽：“不成与不成，琼然都不可能与郁冥君在一起了。欧阁主好算计。”

“哪里哪里，我以诚待你，将事利弊，摊开来与你一一分析。难黎庄主，还看不我的诚意吗？”

“好个诚意！”黎霄往客栈大门扫了一。人型傀儡把遮挡的严严实实，摆明防止他夺门而。黎霄见状，垂眸敛神：“此事，容我好好思考。”

“黎庄主车劳顿，是该好生休息。我已安排好宿，请！”欧秋九彬彬有礼。

黎霄冷哼一声，由傀儡在前方引路，住了对方安排的客房。

房间布置的低调奢华，香炉里燃着昂贵的凝神香，被褥又轻又。

不一会儿，人型傀儡送来丰盛的一桌菜。一切都早已为他心准备好。

黎霄说要考虑，只是在拖延时间。

他坐在灯烛，将欧秋九收集来的资料，一页页看完记在心里，而后燃纸张，将它们烧成灰烬。

“父亲、小师弟……”他中轻轻溢纸上记载的相关两人，叹一声后，灭了烛火。

三更时候，夜人静。

一人影窜客房。

黑夜中顷刻间有无数傀儡被激活，睛同时闪过一红光。

他们追随着人影，灵活的翻墙、在瓦上跃，一改以往笨重呆滞的形象。

傀儡阁藏拙了，制造的人型傀儡，远比对外公布的，要捷而大。

不过它们追逐的，只是黎霄放的一虚影。

引走守在客房附近的傀儡，黎霄连车都弃了不要，从另一个方向悄悄离开。

只可惜他才走到院中，霎那间已是灯火通明。一排排亮起的灯笼，将黑夜照亮成白昼。

“黎霄，你要去哪？”欧秋九守株待兔，悠闲的声音传来。

黎霄不听对方废言，踏上飞剑便要离开，却在空中撞上一结界。

他被弹回来，落在地上连退四步，才卸去力。一架人型傀儡抓准时机，抱住了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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