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要说：

“是不是污蔑，你大可以照着上面提供的容，自己去求证。这里面还有黎霄你熟悉的人呢。他落得今日惨状，你难没有好奇猜测过，他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啧，不要动怒，我这不是来谈合作了吗？”欧秋九微笑，“黎庄主不要想着与令尊划清界限，就连累不到自己上。飞世家千年的名声，若就此毁于一旦……我也不愿见到。此事现在只有你知，我知。这是我合作的筹码，只是想请你帮我个忙。”

“失踪并不代表死。不见人影，不就正好有充足的作案时间？”欧秋九的话字字诛心，“消失许久后，方才找到老庄主的尸骨，焉知不是死于受害者的反扑，或是被同伴灭？你真确定那白骨，就是老庄主吗？或许他只是金蝉脱壳诈死呢？”

“黎庄主不妨看过之后，再决定。”欧秋九拿一沓纸，由人型傀儡递到黎霄手里。

“因为我没去拦阻他。”

书中飞山庄名声一日间尽毁。他成了人人喊打的反派。这其中关于亡父当年丑事，被来的证据，原来在欧秋九手上？

“不，因为你这张脸救了你。”欧秋九轻抚剑，语气笃定，“我调查过了，郁冥君与琼然有。这张脸是你的保命符。我要从郁冥君手里抢东西，将来还要抢女人，你得帮我。”

“黎霄，你若现在离开，这些罪证就要公之于众。让修真界所有人与你一同求证真伪。”

“这可就由不得你。郁冥君离开那日，我看到了，他杀了拦路的旁人，唯独没杀你。”

黎霄声调上扬：“家父是被人害了！这上面记载的事，我会求证。欧阁主不是当事人，这番骇人听闻的推断，只凭主观，在事没搞清楚之前，不该妄定论。”

黎霄被气笑了，他怒满满，冷声：“连我也不知父亲过什么。就凭这些似是而非的东西，就能污蔑先人了？”

黎霄指尖轻颤，收敛中的惊诧。“池如寒事前，家父已经失踪。”

“关于令尊。”欧秋九徐徐，“令尊曾经加过一个组织。似乎过一些不好的事。雁过留痕，风过留声。想要调查，总能寻到一些蛛丝迹。”

黎霄从人型傀儡手里，愤愤接过那一叠纸，只一便看到被人用批红重勾的名字，小师弟池如寒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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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秋九这一招直接戳中了死。

“欧秋九！”黎霄狠狠刮了对方一。只是上不断抖动的睫，以及被怒意染上红的脸颊，更让人觉得他已经厉荏，虚张声势。

“现在可以谈谈吗？”欧秋九幽幽的声音飘来。

其实当年父亲经常外，黎霄多少察觉到。但只当是每个人都有秘密。那时候他没将自己与书中的变态反派对上号。父亲督促他修行时偶尔严苛，却是慈父，旁人里的善人。他实在想不对方会犯泯灭人的滔滔罪行。

他瞳孔震动，原来小师弟会变成这样，父亲竟有参与？

黎霄咬咬牙：“家父已经过世。”

我何？我离开昭天宗已经百年，这回不过是适逢其会才参加了几比试。再说我师父也不是墨老。昭天宗人才辈，多得是愿意的，你不该找我。”

黎霄睫轻轻抖了抖，暗压住眸底的惊怒。

他连自己的兄弟都欺负，欺负一心之人别有用心的大哥，不为过吧？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只是看过对方的心，欧秋九的心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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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帮不了你。”黎霄抬了抬手，忍住手没打对方。

欧秋九悠然闲淡，等待鱼儿咬钩。“我可以将手里这些证据毁掉，甚至为你寻来更多，让它们都烟消云散，保全令尊的好名声。老庄主泉有知，也能安息。这不就是孝？”

兄妹毕竟只是兄妹，不是同一个人。

第2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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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霄与琼然的容貌太接近。欺负他总有一欺负琼然的觉。欧秋九都有些于心不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