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你连江潋川都能接受，我就不装了。”

然后把那些嫉妒掀起的危险想法忘记。

江家的佣人灰着脸端上一盏茶, 路清酒连杯柄都不想碰。

宋霄神微怔，终于拥上他，彻底放纵，不再怜惜顾忌。

他的心好像绑了一块冰冷的石，慢慢沉到海底，不由地侧过去，望向还在熟睡的宋霄。

游的会客厅, 冷冰冰的质沙发上，坐着四个各怀心思的人。

至于上仿佛要把自己压碎了骨血的痛，只是自己心甘愿承受的妒火，是他们心意相通、两相悦的证据罢了。

吃醋的人总是会失去理智的，明早醒来，他还是会天真懵懂地对自己微笑，用稚气的声音叫着哥哥。

也许就永远不会看见宋霄这副疯狂的模样。

人怎么会轻易改变格呢？宋霄只是吃醋了而已。

你在说什么呢……

路清酒抱着宋霄再次吻了上去，主动勾着他的脖，屈膝半跪，慢慢将自己的重量给他。

“不要再吃他们的醋了，好吗？”第一次和宋霄贴得如此缠绵，路清酒自己也张得发抖，却还故作镇定，“哥哥以后都是你一个人的，你想什么……都可以。”

你在说什么呢？

路清酒忽然惊吓得睁大了睛，撞见宋霄冷淡的轻笑。

天光乍现，给宋霄线条分明的面容廓笼上朦胧的光泽。

她不疼吗？她甘心吗？直到破晓时分，带着脚底在刀尖上的痛，坠海面化为泡沫，王也在香甜的睡梦中，一无所知。

第58章

路清酒仍然闭着睛，而宋霄刻意换上了温柔的语气，听起来却像是拙劣地模仿他自己平时的样：“哥哥不想知，你喜过的那些人，最后会是什么场吗？”

路清酒闭上睛。

只要看不见那对冷漠沉的睛，吻着自己的人就还是那个温柔单纯的宋霄。

他也知，江潋川句句玩笑，却句句真金。只要他肯向宋霄哭诉求助，在这条路上就不知要容易多少倍。

我愿意沉默到最后一刻，带着你留给我的伤痛死去。

……

远海面平静，淡红的朝缓缓映照光，让他想起小时候听了无数遍的童话故事。

中间的江潋泽的脸笑起来和江潋川有七分相似，只是目光经过多年洗练, 凶狠尖锐之外蒙上一层厚厚的霾。

江潋川坐在沙发另一端，和路清酒隔着两个人，沉默不语。

路清酒费力地吻了一宋霄的脸颊，默默地想：这些未尽的仇恨，不值得脏了你的耳朵，污了你的睛。

边的端木棠拿起茶盏，悠然自得地品了一。

小时候的路清酒没心没肺，觉得为了王变哑的小人鱼很傻。

“……你这是什么？”宋霄冷漠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，颤音里熟悉的害羞和青涩。

我不想听。

清晨，路清酒接到江潋川的短信留言，言简意赅地写着：我大哥要见你，端木棠也在。

路清酒心底冰冷，肤火，一遍遍默念：他只是吃醋了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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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知只是吃醋，早知他们两相悦……他就不会推开宋霄了。

其实他一把握都没有，也信不过江潋川玩笑似的承诺，知自己今天也许就要成为虎狼相争之际被撕碎的一块。

路清酒摸了摸宋霄的脸，想凑过去，却连挪动的片刻都像要散架了一样疼。

可是宋霄抱着他的手太过用力，他的肩膀都快要被碎了。烈的吻结束之后，没有安抚，没有嗫嚅的撒，只有修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，划过他的睫，漠然地说：“你不敢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