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这么八卦？”

“纯粹好奇。”

“你不是有读心术吗？怎么不猜一猜？”

“过去经历又不是分析表能猜来的，超纲了。”

“哦，那就不告诉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路走到尽，走廊昏暗的灯光之，路清酒远远地看见一熟悉的影坐在卧房门的舷窗边，透白的肤和微卷的发在柔和安静的余晖里。

他心里骤然温起来，比起和江潋川一路聊过来的活泼气氛，现在更像是回到了家里，可以彻底地松弛来了。

宋霄瞥见他们，忽然抬，邃的睛里闪过困惑，视线一直跟随者他们的脚步，五官冷峻的线条纹丝不动，绷着。

路清酒以为他担心江潋川要对自己不利，然而江潋川忽然低趴在他耳边，轻声说：“小心，你的狼崽生气了，会咬人。”

为了保持最后一形象，路清酒没有翻白，但还是对江潋川嫌弃的笑容：“得了吧，江二少，我还怕你趁我放松警惕咬我一呢。”

宋霄远远看见江潋川和路清酒从走廊的另一面靠近。

哥哥在他面前一直很放松，只有在外人面前才会伪装。

对自己没有对外人温柔也没关系，反正那不是哥哥本来的面目。

他宁可路清酒多发脾气，多刺自己几句，也贪恋被他毫无防备地信任和依靠的觉。

可是现在路清酒在江潋川面前嬉笑怒骂，神态轻松自如，好像已经卸所有疲惫的伪装，挑着眉勾着角，神采飞扬的模样，和面对自己时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
江潋川俯去悄悄和路清酒说了些什么。

宋霄隐约听到路清酒略带笑意的声音，被游引擎的杂音吞没。

而他最后的隐忍，也在那两个人的声笑语里碎成齑粉。

等江潋川走了，路清酒对他招手笑：“阿霄，去啦。”

两人前后脚了房间，路清酒只觉得宋霄的视线一直跟着自己，直勾勾的，脸上没有任何笑意，连带着屋里的空气也冰冷了起来。

他心里张，语气轻柔：“你不要担心，江二没有害我的意思，其实他和他大哥不一样，人还好的。”

可是他越让宋霄放心，宋霄的脸越沉。

“我还什么都没有问呢，你就只想着为他说话？”

“他是江家人啊，你又想到哪里去了？”

“你看他的神很放松，不像对待仇人的儿。”宋霄步步贴近，直接把他到了床角，“昨晚还在和我接吻，今天又搭上了江潋川，哥哥在外面玩够了吗？”

“我和他本不可能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！”

“哥哥会骗人，我只相信我看到的。”

路清酒被压得不上气，又羞又恼：“我和你本来就只是营业……营业接吻很正常，等营业期过了，我随时都可以走……”

“晚了。”

宋霄的神不见底，平日里的纯真良善早就不见了，仿佛幽绿的狼，死死盯上了属意已久的猎，角竟然冒一丝冷笑。

修的指堵住他的嘴，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。

江潋川无端的“挑拨”在脑海中轰然炸开。

你想没想过，你一心要保护的人其实从来没有对你撕面？

“不要……不要这样看着我。”

路清酒想将捉摸不透的神驱赶，然而宋霄从目光到嗓音都冰冷得太过陌生：“哥哥以后只能看着我一个人。”

一丝迟来的喜悦不合时宜地钻他的脑海。

“阿霄，你喜我吗？喜到不想让我和别人在一起吗？”
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
宋霄揽过他的肩膀，吻得他嘴发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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