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端残忍的手段。

浑刀成百上千，像一张张小孩的嘴。想想都疼。

汪洋靠回椅里，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搓动，指间没有烟，但他习惯了这个动作。犯罪现场没有第二个人存在，坦白说，这个结论他并不觉得奇怪。就像三年前的生科技工厂大火案一样，火源所在的科研室里除了汪诚没有第二个人……

当年的档案中将案发原因写成实验室自燃，突发火灾。

怎么可能是自燃？汪洋想，指节的发白。

怎么可能没有人纵火……

诚他那么聪明，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储藏柜着火？

当初一定有人纵火。一定。汪洋笃定。这是他从业多年的直觉，他信任自己的直觉。

“汪顾问？”

汪洋回过神，正对上安琪的目光。

李胜丰在桌的另一端冷冷地看他，彦予航也不满地撇嘴，他显然认为汪洋溜号了。会议沉闷，对于这中几乎没有线索的况，大家的兴致都不。

“汪顾问有没有什么想说的，”李胜丰敲了一桌面。

汪洋摸了一，尸左手的老式腕表是死者父亲魏孝谦送的成年生日礼，死者魏擎喜收藏古董密机械，这些都和死者家属确认过了。但这只手里还握着东西，“尸的左手——”

“尸的左手里握着一个铃铛！刚才许继已经说了，你没听到？”彦予航哼了一声，随手将证的全息投影划到汪洋面前。那枚染血的银铃铛小巧，仅玉米粒大小，影像漂浮在空中缓慢地在汪洋前自转。

“我们是来破案的，不是来开听证会的，更不是来放假的！上面派你来当代表真他妈随意。”彦予航一开,全场的人都被骂神了不少。

李胜丰皱眉，示意他闭嘴。

汪洋没说话，他拨开面前的银铃，将现场的照片在空间中平铺。这些照片都是在尸发现24小时之拍的。

放大，放大，放大，不断放大，一张一张叠在一起。汪洋将众人的目光从血淋漓的躯聚焦到魏擎的左手上。

四十余张叠加的照片成功引了所有人的注意，因为，照片里魏擎左手手背上的刀在变！

每一张刀的位置都有细微的差别。

案发不过24小时，就算尸左手在被污染的空气中加速腐烂，也不会让伤在度不变得况平移动！

袁笑佳捂住了嘴，睛中写满惶恐，“汪顾问，您、您是怎么看来的？！这么细微的东西……”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人会这样？”安琪狐疑地望向李胜丰等人，她那双冷静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在汪洋上停留了很的时间。汪洋注意到了。

而此时还有另外一双睛正盯着汪洋。他抱膝坐在监控的屏幕前，穿的像小丑一样，衣的颜从中间一分为二，一半霁青，一半鸽蓝，衣料薄得让人心里发慌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