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谨慎地着数字键，又默念一遍，回应他的果然只有——“嘟嘟”的忙音，哎，正如杨国富所说，这手机还放在专案组的仓库里吃灰呢。他正准备挂机，却发现计时了来，这是…打通了？

“呃，抱歉，其实我是网监科的路小满，打来测试一…”他一边讲话一边觉得不对，电话那一声音都没有，绝不可能是专案组的人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他警觉地摁录音键，对方没有回答，很快挂断了。再拨一遍，就是熟悉的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，请稍候再拨。”

这号码不是专案组一直留着吗，那刚才…？难不成被再次售了，还是说…被人转移走了？路小满望着手机界面满冷汗，可过需要新旧机主同时示份证啊，秦淮这个时候失踪…不对，想必是自己多虑了，明天上班再向孙天成打听一吧。

“路警官，有你的快递。”

这天刚来办公室坐，路小满就接到门卫打来的电话。算算时间，也许是供公司寄来的报销□□吧，他于是挂了电话楼去取。

上楼的过程里，他总觉掌心粘腻，于是中途换了只手。没曾想低一看，手上蹭到了大片红痕，闻起来像是油漆。他立即把箱翻转过来，发现底用红油漆反复涂着，“To L…To L …To L…”

他从来只在影视剧中见过类似桥段，没想过现实里竟也有人效仿。

当路小满提着包裹轻手轻脚走办公室时，整个科室都变得如临大敌起来。孙天成率先反应过来的，对路小满了一个小心轻放的手势，接着从屉里摸一把多功能瑞士刀，用刀尖的分轻轻划过表面，同事当中更是有人递来了安检，一番探测过后，这才示意路小满“safe，可以打开”。

一秒后，人群中爆发“嘁”地一声，抢先看闹的几位同事纷纷摇，失望退，只剩路小满对着那两个倒来的腕表一脸无语。

“什么意思啊？”

路小满翻来覆去地摸了几遍，没能看什么名堂。正准备放了，不知误到什么开关，其中一个腕表的盖开了。里面掉一张纸片，非常细小地用印刷写着：“L，Q向你问好。”

他一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坐在对面的孙天成看个正着，忍不住翻个白。路小满五秒时间组织语言，联系之前，把自己的猜测从至尾讲了一遍。孙天成听着听着，眉逐渐锁，他接过路小满递来的腕表，翻至另一面，只见上边一个相当别致的鎏金LOGO——VR Studio。

“迎来到虚拟现实的游戏世界，现在请佩好您的腕表，我们将百分百为您打造专属于您的终极幻想。临其境的另一个世界，尽在VR Studio……”

路小满跟着孙天成，在项目经理的带领穿过甬。这里可真是电发烧友的天堂啊！他望着无不在、立环绕的3D宣传片无声地慨。

隧的尽是间大会议室，一推门，会议桌上已经坐了一位女士。见他们到来了，朝项目经理示意一，郑经理即刻会意，麻利地给孙天成和路小满斟上茶。这架势，搞得路小满有些不自在，孙天成却一副熟门熟路的样，说明一来意，便把腕表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