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满一面笑一面扒饭，此时手机“叮铃铃”响了起来。妈妈见他脸大变，忙问：“所里又有事吗？”

是过得不怎么样，动不动得挨老公打，诶！可他这一手质不一样了，纯粹一搅屎儿，搞得人家家里更不安生了。当然那家男人也绝非善茬，不仅找人他，还放言说“几时到你？我回去剁了她都不关你事”，完了这货被刺激到，开始谋划杀人，结果一杀杀了一家，只剩那女儿。最后去了也不安分，不俩月心梗死在牢里……

自打发现这事儿，路小满常会憋不住地在秦淮面前提起秦牧野。他是真的想知，也是真的不懂说话的艺术，无论秦淮怎样答“我不记得了”，他总还一副“我不信，明明有什么事瞒着我”的姿态。一来二去搞得秦淮烦了，终于忍不住吼他，“别XX问了，我不知！”路小满于是赌气不再去事务所，两人不而散。

“切！”路小满忍不住拿筷敲了他一，“想学什么专业啊？”

“杨叔叔，我想问，秦淮以前的手机号码…是多少？”

当然此案依然胶着，没个绪。时间一晃来到六月。

“也不过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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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返回所里，路小满都未从震惊里回神。

原来，孙天成故事里的那个人是秦淮的爸爸，秦牧野。

“…现将调查况通报如：犯罪嫌疑人秦某某，男，44岁，汉族，xx省xxx市人，职业画家，师从xxx（某著名画家）……200x年2月xx日晚11时许，市公安局 110 指挥中心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…将实施杀人后逗留现场的秦某某当场抓获……200x年3月经xx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将其逮捕……”

路小满在一旁听得心惊胆，忙不迭地问，什么时候的案，这人谁啊？

“斯须九重真龙，一洗万古凡空。当年见他挥毫泼墨，举手投足潇洒自在，原来也不过如此……”

“要不就法律吧。”

“你就和你老一个样……！”

不会有错，这个鼻未免太容易被看来了，这个人是秦淮！

后面几天上班，他得空就在系统里翻旧案。不知为何，他对故事的后半段很有印象，像是曾经发生在边的事儿一样。最后，在一桩纵火案的后，他翻到了近十年案件中与孙天成描述最为接近的一个本地案件，时间是七年前。

“那不错啊，以后还能帮衬你哥。”爸爸也了句嘴打趣。

这次端午，路小满好不容易没被排到值班。妈妈的病好了许多，回家待了段时间，现在已能和爸爸两人相互搀扶着散步了。弟弟也即将考，路小满不觉有苦尽甘来的滋味，这天晚饭，一家人烈地讨论起了弟弟大学志愿的问题。

见来电显示是“杨国富”，路小满连连摆手，筷一放跑到院里接起电话。

路小满的思绪纷飞，不知不觉地站在院里神。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不远有个窗台，有人靠在窗边大声地讲着电话。电话…？他灵光一闪，回拨了过去。

“怎么…还有耳熟？”他听见心底有个声音窃窃。

“杨叔叔，你先别急，他也许只是去办案……啊，失踪立案？一般48小时…不至于吧，总之再找找看。”

“一本没问题。”

不想竟成了最后一次在事务所里见面。

吓，怀疑秦淮失踪了？杨国富说往常找不到秦淮时，一问凯瑟琳就知了，但这次连凯瑟琳也找不到他了，所以才想到打电话问自己。

这之后附录了警察在询问过程中拍的几张黑白照片，由于照片拍的杂，无关人等或多或少地镜了。路小满一路翻看，直到发现其中一张照片，边上有个熟悉的侧脸。

“复习得怎么样？”

“我爸犯了杀人罪被判死刑，还未等到执行便已死在牢里……”

“……听说是突发心肌梗。”

孙天成对他的问题不予回答，却醉心于为这个故事总结陈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