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跑走只会显得更加尴尬，所以他选择认认真真地继续低打。

如此漫的一秒钟，直到那人冷冷地抛一句，“早满了”，随后转离去。

路小满一阵无言，磨蹭许久，才端着壶没事人似的走办公室。

“小满。”

被名的人不禁手抖，就在他以为孙天成会质问些什么的时候。

“我去趟专案组。”

只留这么一句话就走了。

当晚值班时分，路小满坐在监控录像屏前，发现事被越传越夸大了，开始充满娱乐彩，什么“孙总暴喝一声，震死所外一”、“孙总怒打衰仔，凌空飞五米”……听着旁同事切的讨论，他差没被一呛死。不过直到此刻路小满才后知后觉，原来他今天撞见的那个人就是秦淮。

第6章 路小满（篇）

“小满，这个你挂上去，存个档。”

翌日，当孙天成把盘拿来时，路小满半句话也没过问，神如常地接了过来。

这之后，孙天成便绝不再提起此事。路小满有时候都怀疑那天是不是自己现幻觉了，当然他还是很认真地，除了完成日常的工作以外，每天都一时间来摆盘里的音频文件。

考虑到万一将来还有可能作为证据，录音的容必须保真连贯。他先是完整拷贝一遍，接着才将副本拖至采样件里行智能截取。路小满其实明白孙天成的意思，只是叫他单纯地导系统而已，挂上一个存档日期，如此便完成了。但他却在实的过程里产生了一些想法——他首先用件理掉多余的白噪音，仅保留有效声源分。接着又依据声音的特质，在盘分三个文件夹：第一个，放置自然声，即雷声、雨声、风声等；第二个，专门放置人声。大致拖一度，噫，净是些无意义的呼声，鼻音，磨牙的声音。偶尔有那么一两回像是在接打电话，倒和秦淮的说法对上了：他们的确有商量事，想必秦淮讲得较多，孙小满只是在听，所以没能录什么；最后一个“其他”文件夹，被路小满用来放置各类杂音。

本已经设置好分贝范围，放在后台让计算机自动归类的，但他很快发现这机人分法并不可取，比如狗叫声总会人声文件夹，所以他还是决定亲自监听一遍。反正漫漫晚班，不能睡觉的时间里老想烟，正好打发时间顺带戒烟，一举两得吧。

某日夜班困到不行的时候，度条已十分接近孙小满事的那个时间了。半梦半醒间，路小满听到了一个很特别的“Pu~”声，然后同样的声音开始反复现，这路小满被彻底惊醒了，一抬看见件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十多条波形划了过去。或许半夜的值班室太过安静，才使得他听清了这样的声音，白天的话恐怕不能察觉。正这么想着，一阵烈的呕吐翻涌而来，接着，在最后“嘭”的爆炸声前，他及时摘了耳机。

“这……有什么特别？大概率是爆炸产生的次声波嘛！”

嘴有大痣的王姓警官随意瞥了影印来的波形图，熟练地打起官腔，“拜托！网监科不要什么事都拿过来凑数，这玩意儿，上月不是已经拿给专家分析过了？说了没用，就不要在没用的东西上面浪费时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