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句电女声，路小满惴惴不安地踏了“麻辣福事务所”，所幸这会儿还是中午，除了他不再有别的顾客。因为那天亲见到孙天成吃瘪的样，他事先准备了一说辞，还在路上预演了几遍，要怎样与杨老板斡旋。偏偏今天就是这么凑巧，坐在咨询台上的正是秦淮本人。

“请问需要什么类型的帮助？”

秦淮说这话时也不抬，低着在拼一张拼图。路小满望着前一字排开写着1、2、3、4的小型立牌兀自失笑：1是婚姻问题咨询，2是心理问题咨询，3是复杂案件受理，4是人工服务。桌面还黏有一张说明，上面整整齐齐一行字，像个小学生似的，“说明：请据对应的境自行填写或述。”

路小满无奈：“我选4，人工服务。”

秦淮大约是拼图遇到瓶颈，好半天没有声，搞到路小满都忍不住伸去看他手上那张拼图，“哦，我弟弟也玩这个，叫纯黑地狱。真不明白，全都一样的黑片图案，怎么拼的来？”秦淮扫他一，指了指那片空白，“仔细看，其实每片都有少许不同……”说到这里突然停，困惑地再次抬。

很快想起什么似的，了嫌恶的表：“是你，孙天成派你来的？”

“才见一面就能认得我？你还真是过目不忘。”

杨国富正打着哈欠从里间来，一望见了杵在那里斗似的两人，他心里咯噔一，急忙走上前来：“老秦啊，怎么回事？客系我们的上帝，对待上帝要有耐心。”接着转向路小满，“请问，有虾米可以为您服务的呢？”

秦淮一双睛瞪着杨国富：“服务个，他是孙天成派来砸场的！”

杨国富一脸无辜地眨着，“这位……警官？怎么称呼？”

“路小满，叫我小满就行。”

“哦，路警官，你也系过来关照我们事务所的嘛？”

杨国富的话音未落，秦淮就跟着话来，“你说你叫什么？"

“小…满？路小满？”

秦淮和杨国富面面相觑了几秒，再一转已变作愤怒：“孙天成教你这样说的？！”说着便要去扯路小满的衣领，不料却被对方反扣住手臂。杨国富见状赶来阻止，好不容易才分开两人。

“冷静啦！”杨国富无奈地挡在中间，大声安抚。

路小满好整以暇地抚平一衣襟，“和你朋友同名确实很凑巧。不过，我也是为了他的事儿才来找你的。”

见秦淮仍在怒目而视，只好补上一句，“要觉得不舒服，就还叫我路小满吧！”

秦淮总算冷静来，气还是地：“来嘛？”

路小满决定开门见山：“上回你去所里，拿了一个盘给我们组，里边有一段很的录音……一共36小时20分32秒，我全听完了。”

秦淮似乎有吃惊，张了张想说些什么，但终究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沉默地望着他。

路小满不自觉地握拳，左右看看。

秦淮使了个，杨国富心领神会地走过来，换自己坐在咨询台上，用手指了指里间。

顺着窄小的楼梯走上去，上层是一个由阁楼改建而来的档案室。麻雀虽小，五脏俱全，只见墙面被心制作成了赛克调查墙的样——即是把相关佐证照一定顺序贴在上面，再使用大针和红线作为标记的线索墙。路小满顺手摸了摸那细细的线：“哇，这怎么的，搞得和拍电视一样。”

秦淮一拍掉他的手，撇了撇嘴：“你们不用这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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