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不是。”秦淮因急于讲述，对他的打岔表示了烈的不满，杨国富见状乖乖噤了声。

“我拜托凯瑟琳反向追踪回去，却没有发现信号源，估计是对方察觉后线了。不过提取到了一段反复现的代码，你看这个。”

杨国富凑过去，对着秦淮手机里的截图默念声，“二分之一，零，S，N…系什么意思呀？”

“我对凯瑟琳说，这就只是一个序列号而已。但事实是我撒了谎，因为我不想告诉她，这其实是一个人的名字。”秦淮说着便用拇指遮住了0的右半分，杨国富方才看是三个字母。

“她应该是叫，程思年。”

杨国富则直接过他言语中的不确定，肯定地说，“我知，她系你的老熟人呀！”

秦淮乜他一，“你知什么啊你知。”

“我真的知呀，老秦，你那时候在日本被警察带走的时候，她来找过我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秦淮顿发麻，激动地一把扯过杨国富的衣领。

“冷静呀，听我说…还记得那个绑架犯吗，他不是说…”

“只有成功解答我的三个难题，才可以把人质平安归还给你们。”秦淮迟疑地补上后面的话，等到再次抬，周遭竟人涌动起来，他在推搡之间回到了那年夏天的涉谷街。

秦淮在刺目的光撑起。

“十，二十，五十，一百…”对着前的人群疯狂计数，他的神因度张而产生了幻影。有那么一瞬间，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趴在杨国富背上，而是站在医院的病床前，闪烁的绿灯在他中变成了医疗械上的指示灯。

“叮！”红灯亮起，时间到，他很快报一个数字。

“呵呵，秦淮，很遗憾，你数错了。”耳机里传一阵怪笑，秦淮这才注意到有两个人闯了红灯，“还有最后一次机会，如果再错，她就要死了。”那个声音懒洋洋地说。

“在涉谷最繁忙的十字路，数清楚一次绿灯时间会通过多少人？变态，这真是太变态了啊！”

秦淮在杨国富的抱怨里保持着沉默，他知自己害怕的不是这个，他害怕的是——自己会重蹈十八岁那一年的覆辙。

不能再有人因为我的失误而死了，他从杨国富背上来，不不顾地朝前狂奔起来。

“老秦，你要去哪里呀？”

“小杨，跟我来，快！”

说话间，秦淮拽着杨国富拦停路边一辆观光士，司机亦被他凶神恶煞的神吓住，开始手忙脚地打电话报警。借此机会，他俩几步爬到敞开的二层，从这个角度往，正好得以俯瞰整个十字街。

“我懂啦！这里视野开阔，这次你肯定能数对！”可一秒杨国富就彻底傻了，他睁睁地看着秦淮把手袋里的赎金拿来撒得漫天。

“老秦，你疯了？”秦淮却一把推开迎面扑来的杨国富，仍奋力往撒钱。只见上一秒还在过路的人群，一秒就蜂拥而至，中间还夹杂着杨国富的鬼叫，“这可系赎金啊，全被他们抢光光啦！”

秦淮一把扬掉手中纸币，接着仰大吼，“这回对了吗？答案是零！！！”

杨国富登时停嚎，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，此时秦淮已经拉他车，拨开人群飞快地逃离了现场。

“地在xx街地，他把人质绑在了库里。”说话间，杨国富捕捉到了秦淮边一闪而过的笑意，他发觉自己竟然看懂了那样的表。

——想必那时秦淮还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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