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学御空术的时候，也整天往屋树上飞，有一次正好被挂在了树梢上，是我抱你来的。”顾寒江不知何时来到他边，平静。

岳云清坐在屋，抱着膝盖，蜷缩成小小一团，表绷着，好像随时都会哭来。

祁殊是知府请来教小少爷仙术的仙，得知府大人的信任，说的话侍从们自然是要听的。

岳云清见了他，终于绷不住，扑祁殊怀里，哇的一声哭了来。

祁殊：“……”

祁殊前一亮：“那我是不是能——”

顾寒江先前曾在知府家暂住过，府上许多人都认识他。祁殊忽然不想让他们知师尊回来了，轻咳一声，：“你们先回去吧，我会去找他。回去就告诉岳大人，我与小少爷在外面玩，等他玩够了我就带他回来。”

顾寒江仍没有摘他的面，因此岳云清没认来他的份。

岳云清瞪大了睛：“这么大吗？”

众人依言离开，顾寒江才：“在这边。”

祁殊轻飘飘落到他边：“你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

祁殊低低的“哦”一声。

说着，又探朝顾寒江脸上瞧：“可看起来就是哥哥呀，和祁殊哥哥一样。”

“不能。”顾寒江，“你尚未到收徒的年纪，何况想拜师昆仑，必须亲自前往昆仑山。你也不能破例。”

“这位可不能叫哥哥。”祁殊笑着，“他的年纪，都够当你祖爷爷了。”

顾寒江在他们边坐：“不过，几日时间能将御空之术学到这个地步，倒算是有些骨。”

就连陆承远，当年都没得到凌霄仙尊称赞一声“有些骨”。

顾寒江：“无妨，可以这么叫。”

然后就不去了。

岳云清绪渐渐平静来，他从祁殊怀里抬起，小声问：“这位哥哥也和祁殊哥哥一样是仙人吗？”

“那孩还在这附近。”顾寒江走过来。

顾寒江脸上同样还着面，侍从疑惑地问：“这位又是……”

却不知怎么忽然腾空而起，竟飞到了屋檐上。

他声音急得几乎要哭来。

原来是这小崽方才玩得得意忘形，逛到这附近才发现和侍从们走散了。他矮矮小小一只，往人群里一钻，哪里还看得见别人，便想要爬个寻人。

祁殊：“……”

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能在小孩面前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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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……

小崽哭得可怜，祁殊却扑哧一声笑来：“好笨啊你。”

好在岳云清正伤心着，似乎并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。

顾寒江：“……”

祁殊对这况早有防备，门前就在那小崽上施了法。师徒俩循着气息绕过一条街巷，在一屋脊上找到了人。

祁殊安抚半天，好一会儿才问了实。

祁殊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着面，连忙摘来：“是我，云清不见了？”

祁殊还被人扯着的衣袖，他不动声地皱了皱眉，将祁殊拉回来。

他，却一丝疑惑：“你是……”

“原来是仙，您在这儿真是太好了！”那侍从跟看见救命稻草似的，连忙抓住他衣袖，“方才小少爷吵着要去看杂耍，可那边人太多，我们一个不留意小少爷就不见了。我们已经沿着这条街找了好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