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了那双形状锋利的，以及廓致的颚。

祁殊听到了周遭刻意压低的惊呼。

祁殊：“……”

明知自己现在备受瞩目，还当众使用仙术，他的师尊是真不在乎会不会吓到别人。

祁殊无奈，拉起顾寒江飞快钻人群。

庙会上人拥挤，师徒俩隐人群，很快就不见了踪影。

祁殊一直拉着顾寒江到了一座石桥上，才停脚步。

“这里应该没事了。”祁殊朝四周望了望，发现没人再注意他们，才松了气。

一回，却见师尊正低看着二人握的手。

祁殊像是被到似的缩回手。

他心虚地转了个，背靠在石桥上。桥是潺潺，河两岸有人在放灯，一个个灯顺而，飘向远方。

祁殊拿起手里的糖葫芦咬了一。

这玩意还是刚才给岳云清那小崽买的，不过师尊忽然现，被这么一打岔，他现在连那团去哪儿了都不知。

祁殊不说话，顾寒江便安静等在一旁。

他的师尊明明平日里也很安静，可祁殊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不自在，仿佛就连空气都变得胶着。

祁殊耐不住这古怪的氛围，把糖葫芦举起来：“师尊要吃吗？”

他说完这话就后悔了。

师尊早已修行辟谷，不知有多少年没沾染过凡尘的，更不会吃这些小零嘴。

祁殊的动作僵在原地，一时竟不知该不该收回来。

可顾寒江忽然低，就着祁殊的手咬走一颗。

细细咀嚼，然后咽。

“看我什么？”顾寒江问他。

“总觉得……”祁殊也低咬了糖葫芦，酸酸甜甜的味在中化开，甜滋滋的，“师尊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。”

顾寒江：“哪里不同？”

哪里都不同。

分明还是那个人，可他换了民间的穿着，上带着银两，开始尝试尘世间的。

仿佛已经不再是那个在上的凌霄仙尊，而只是个普通凡人。

这让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。

祁殊几乎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，他视线垂落，望着石桥，蹲在河岸旁放灯的才佳人，低声问：“师尊，你为什么——”

他想问师尊为什么要换成这打扮，为什么要回来找他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。

可话到嘴边又停。

他还是很怂。上次装作醉酒算计师尊，第二天又故意和师尊分扬镳，多半是他此生最有勇气的时候。

“山游历。”

顾寒江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，直接告诉了他答案。

“……也想试一试，凡间的生活。”

凡间的生活。

祁殊从没想过这话会从凌霄仙尊嘴里说来。

祁殊还想问什么，可没等他开，修真者锐的耳力忽然从周遭的嘈杂中，听见了几熟悉的声音。

“小少爷你在哪儿？”

“小少爷，你听见了吗？小少爷！”

是跟着岳云清门的侍从。

祁殊脸一变，低声了句“师尊先在此等我”，便飞快走石桥，没一会儿就看见了那几熟悉的影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祁殊抓住其中一个人，问。

那人回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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