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款，一如往昔。

林昼月脸未有任何变化，他将垂霄剑放于桌上，随意地抿了茶，待到方衍面上的笑容即将维持不住，这才开：“方衍刚陨落不久，屠门主倒不嫌晦气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今天遇到好事，个奖散散喜气！

第83章 偏见

屠瑕轻笑一声：“清霁仙君这话要是让方衍听了去，怕是要伤心到从棺材里来。”

林昼月：“我与方衍恩怨两清，若他真从棺材里来，疼的只有屠门主。”

屠瑕仍未撤去方衍的外形，收起手臂抱在前，微微昂起，赤//地端详着林昼月，以此探究他话的可信度。

而林昼月表始终未曾变过，本就为数不多的像被方衍彻底耗尽，使他较以前更为冷漠和疏离，丁世俗的人气儿都没剩。

片刻后，屠瑕问：“听闻仙君杀了方衍后将其尸带走秘密掩埋，不知仙君是为修真界局势着想，还是因方衍为仙君而死，有所后悔或怀念？”

“屠门主消息倒是灵通。”林昼月，“不过屠门主怎么这么确定，方衍真的死了？”

屠瑕顿时愣住，不过很快笑开：“本尊亲看到了他命星的陨落。以仙君的修为，要杀方衍只能取走他灵，若是仙君后悔，只能用方衍灵激活登天梯，再用登天梯救活他，不过即使活过来，他也成了一个废人。”

林昼月：“可你连成为废人的机会都不敢给他，见他命星陨落，连夜潜仙盟盗走登天梯。”

屠瑕：“仙君这话不对，什么叫‘盗’，登天梯本就属于全天修士，而非仙盟或者方衍。”

纵使林昼月不喜屠瑕，却也觉得对方说得有几分理。

他没有在登天梯归属的问题上和屠瑕纠结，转而问：“屠门主夜来寻我，只为打听我与方衍琐事？”

屠瑕也没再跟他兜圈：“本尊想要方衍的灵。”

林昼月意味：“我以为屠门主在各设的法阵比方衍的灵更好用。”

“不愧是垣怆林氏一脉，清霁仙君好见识。”屠瑕边笑意加：“不错，方衍的灵对本尊计划无半用，但谁让他是本尊师兄呢，修真路，总有怀念他的时候。”

林昼月听得心中泛恶心。

屠瑕利用他杀方衍一是因为自己难得手，二是因为他是方衍的人，他去杀方衍，可以报复当年登天谷中的“背叛”。

所谓的怀念，也只不过是成功者欣赏战利品，以屠瑕的变态，说不定还会拿方衍灵去泡酒。

林昼月：“屠门主也说方衍是为我而死，我自然不能睁睁再看屠门主让死人不安宁。”

“仙君不过是想找机会夺回登天梯，再用方衍的灵激活登天梯罢了。”屠瑕，“不如跟本尊合作，本尊保证仙君顺利飞升，甚至于让仙君接掌仙盟，让垣怆重回修真界第一大宗门都未尝不可。”

林昼月：“垣怆本就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门。”

屠瑕失笑：“是本尊失言，可仙君不想当仙盟盟主吗，杀了方衍，他灵，还抢他从前的至尊之位，想想就很有趣。”

林昼月的神终于有了微妙变化。

这世上屠瑕正要得意，就听林昼月迟疑：“自屠门主来此，每句话都不肯离开方衍，还一直用他外形……莫非你其实暗恋方衍？”

亭中玉桌刹那裂开几邃纹路，屠瑕二话不说撤去方衍外形，张少年气尚未散尽的清秀面庞，而尖上那小痣将清秀彻底燃，伴随着未加掩饰的愤怒，绽几分动人心魄的惊艳。

林昼月暗自松了气，他其实中意方衍的相，可他今天第一次知，这张脸竟然可以这么些古怪扭曲的表，明明五官一模一样，却找不到分毫方衍的影。

还是方衍更好看些。

短暂的失态过后，屠瑕迅速调整过来，向林昼月反击：“比起方衍，倒是仙君更对本尊胃，怎么样，仙君考虑？方衍能给你的，我都能给，他不能给你的，我也能给。”

林昼月饶有兴致地：“方衍将命给了我，屠门主不如先死一个？”

屠瑕眸中遮上一层霾：“本君只当仙君光风霁月，不成想也是这般牙尖嘴利。”

林昼月：“任谁被算计久了，都会不兴。”

屠瑕也不知是彻底失去耐，还是想趁早离开找个地方洗涤一被“暗恋方衍”污染的心灵，黑着脸：“本尊后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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