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月自顾自去解外袍：“拜你所赐。”

他换好衣服，不疾不徐走寝殿。

果然，在他坐到床边打算躺去睡觉时，方衍住了他的。

林昼月反倒松了气。

但这失态被很快平息，方衍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膝盖，动作轻柔缱绻，就连语气也和从前要行那事时没什么区别：“昼月脚腕这么漂亮，我舍不得。”

方衍心积虑，步步为营，就是为让他变成一个只能乖乖待在羽翼，再也无法离开的废。

方衍：“如果闻十七再晚些到，你真打算砍掉脚腕？”

方衍掐过他的他对视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理不及时，你辈可能就……”

不过这不是他要心的事，方衍必定早有考量。

既然方衍这么想成全天修士，那他就帮方衍一把。

昼月慢慢阖，在脑海中整理起这混的晚上。

方衍：“那你还那么。”

比他想的要好些，他还以为方衍会直接打断他的。

这个称呼伴随疼痛令他逐渐冷静来。

但林昼月不敢放松，今晚发生的事每一件都在挑战方衍的底线。

他抬手覆上额。

但这样的话，他就真的只能依附方衍存活了……

应该不会直接推去一尸那么简单，毕竟垣怆还有他的魂灯，男人死了，魂灯未灭，那不明显是假的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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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方衍的态度，屠瑕的灵确实没有用。

全新的九泽银环被撞落地面，发清脆声响。

林昼月看着方衍眸中郁墨，没什么所谓：“想过。”

其实他和方衍有皆大喜的机会，但方衍放弃了。

重要的是，方衍在凤凰林中早就准备好了一个男人，打算等垣怆察觉不对找他时将男人推去。

他的逃跑、闻十七的唾骂、以及隐瞒的真相被拆穿。

大手不断向上，最后停留在某血旁：“既然不喜银环，咱们便不。只是为了昼月能老实待在我边，不如我封住昼月？”

师尊曾经说过，善良一选择，可前提是你有选择的机会。

他握拳狠狠砸向池。

方衍正坐在床边，手中把玩着个全新的九泽银环，视线本松散落在不的某，听到动静立刻看向他。

原来方衍早就知何汐亭的灵激活不了登天梯。

没关系，他还有选择。

他淡淡：“等成亲之后吧，总不能跪着拜天地。”

他中喃喃：“师尊……”

林昼月：“我甘愿。”

刚才在断崖上属于被迫，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在成亲的事上松，方衍被他的态度取悦，颇有守得云开见月明之，甚至心甚好地放开他：“昼月想通了？”

他想起在上渊的时候，屠瑕让方衍在他和何汐亭中间选择，而方衍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他，甚至睁睁看着何汐亭死去也不曾动摇。

方衍应当是被他气得不轻，连呼都重起来。

方衍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
“我以为昼月会待到天亮。”声音和往日差不多，听不来喜怒。

也就是说，方衍打算等成亲结契后就他的灵激活登天梯，用登天梯给他续命，再通过二人被天认同的关系分享修为，拉他的寿命，在这个过程中寻找替代灵的天材地宝，让他可以重新修炼。

他缓缓睁开，里面一片冷漠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