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月：“想不通有用吗？”

方衍笑：“想通就好。昼月，不发生什么事，我都会保住你的仙途，帮你完成得飞升的愿望。”

林昼月没对方衍抱什么期待，不扯他后就不错了，还帮他完成愿望。

他沉默地躺侧准备休息。

而方衍在替他掖过被后站了起来：“离天亮还有不到三个时辰，昼月睡会儿吧。”

林昼月没有理会，多半是察觉到他逃跑抛别的事去抓他，现在抓回来自然要继续忙。

走了正好，走了他还能睡个好觉。

他正要放松意识时，就听方衍再次开：“我去找闻十七。”

林昼月一坐起：“你找十七什么。”

方衍无奈地叹气，边说着“小心着凉”边倾过来替他拉被，接着似笑非笑：“闻十七跑来抢你走，看在你答应成亲的份儿上，我饶他一命，但得让他记，省得他去垣怆报信，或者什么时候再来抢你。”

见方衍要走，林昼月急之一把将人抓住。

方衍看闻十七不顺已久，如今闻十七又挑战方衍底线，正是借题发挥的好时候。

方衍的手段……

林昼月：“说吧，你想让我怎么。”

方衍上臂被抓住，只得顺势靠回床，侧过看他：“昼月在想什么，我可没提任何换，你应该知，我本就不会这么放过闻十七。”

林昼月：“如果你怕他通知师兄，可以封住他今晚和一些你不愿意被他知的秘密。”

方衍：“我在昼月中竟是这般宽和。”

“行了！”林昼月不耐，“这时候还冠冕堂皇，方衍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如果是为了教训闻十七，本没必要特地告诉他。

林昼月暗暗咬牙，闻十七是为了救他才受连累，哪怕是刀山火海他都会去替闻十七受过。

方衍原本冠着的黑发在他沐浴时已放了来，现在一分如瀑般垂过肩膀，散在绣着暗纹的暗床单上，那张无论看过多少次都觉得惊艳的面容正展一个慵懒的笑，尾和薄一并微微勾起，目不转睛地看向他：“昼月是在求我？”

林昼月攥的指节因过度用力变得发白：“求你，放过十七。”

方衍拉过他握的拳，一一掰开手指，轻一重一地替他着：“可我不喜昼月为了别的男人求我。”

林昼月差骂人，甚至想手一拳砸方衍脸上，又因挂念闻十七生生咽回去，他努力去猜方衍的心思，在最后一手指恢复如常后终于顿悟。

他错开目光，只盯着二人不小心重叠的一发尾。

半晌后，方衍摸了摸他的，像哄孩一般：“早些睡吧。”说着便坐直。

林昼月连忙将人拉住：“方衍。”

他将抵在方衍的背上，双手半握着方衍双臂，面容便完全陷在隐影当中。

他咬，眉间的杀意在溢来的前一刻又堪堪止住。

几百年来，他第一次这么想杀掉谁。

他思前想后，最合适的机会就是在成亲结契那日，而在那之前，无论多难，他都要忍。

当林昼月再开时，声调已是十分自然：“方衍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？”

方衍：“我？”

林昼月咬了尖：“我们。”

方衍转过，温和询问：“昼月想什么时候？”

林昼月维持着最恰当的表——一个僵且寡淡的笑，似是不堪受辱又无可奈何：“你应该有所安排吧。”

方衍：“初七？我之前看过，很吉利。”

林昼月，算是答应。

尽他答不答应并不重要。

方衍笑着用拇指上他的，再离开时指腹带着血迹。

林昼月意识抿了抿，原来刚才太激动，给咬个。

方衍望着那抹被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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