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方衍却总是在他动的时候又将轻易击碎他的幻想，将他打回原形。

方衍轻轻了他的发：“很晚了，睡吧。”

林昼月带着十足的诚意和方衍商量，对方直截了当的拒绝也就罢了，这样的答案实在是欺人太甚！

第67章 徒弟

林昼月不明所以：“什么晚了？”

林昼月：“一味地囿于过去只会拖累自己，如果你也肯退上一步，过往不可转圜，但未来或许我们还能个朋友。”

他提醒自己要冷静，尽量心平气和地对方衍：“我觉得我们没必要闹得太难看，刚才一起酿望来年就好。”

方衍：“昼月要陪我去吗？”

林昼月：“你没寝殿？”

林昼月沉了脸，只觉方衍蹬鼻上脸。

方衍对此倒是赞同：“我也觉得。”

林昼月没灵力傍，不像从前一样能成日的熬，转就要回寝殿休息，谁知他了殿后方衍还跟在他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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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要跟他一起……

这是他思考几天所能想到的，双方最能接受的办法。

他向来是别人对他五分好，他就要还去十分，方衍后来为他的那些事，多少令他动。

“如果我不曾把你带回仙盟，我会觉得你说了个很好的提议。”方衍摊开手，密的睫双充满占有，“但现在你在仙盟，我在外面的每一刻都在想，只要回来就能见到你，这满足，一旦尝过就再难放。”

林昼月侧躲避：“你要留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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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衍垂，似是笑了笑：“如果再早些听到这话，我大概会改变计划，但是昼月……太晚了。”

不过是一坛酒，方衍在想什么？

方衍对他的反应不以为然：“昼月，我这些天也想了想，我们有命定的姻缘，兜兜转转纠缠至今，而且我不可能放弃，既然如此，何必再压抑自己，还白白浪费时间。”

他们原本不必这样。

方衍：“我也困了。”

那令人难过的雾气犹如他的错觉，一眨就消散个净。

本来是件让人快乐的事，怎么到他们上却让人如此煎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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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定定与方衍对视，片刻后，方衍率先移开了目光。

“这几天我想了想，方衍，你不肯面对风险，一定要手我突破的事，好，我答应。”林昼月提议，“我愿意打开我的分识海与神魂接受你的帮助。”

他意识想上问一句，话还未，就见方衍尾一挑，盈盈笑：“时辰不早，该就寝了。”

方衍像是听见了什么新鲜的话：“昼月学会以退为了。”

林昼月狐疑：“你还不走？”

他能获得自由，方衍也能心安。

林昼月静静看着方衍，对方没有任何动摇，只好整以暇的回望过来，温脉脉无可挑剔。

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。

他冷声：“方衍，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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