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前经常一起睡在重峦殿，寝殿里只有一张大床。

方衍：“对。”

林昼月：“那我去睡榻上。”

方衍：“这么冷的天，还是睡床上吧。”

林昼月没有理会，自顾自去收拾塌。

方衍在他后：“昼月，我给你个机会怎么样。”

“说实话，你不在我边，我总是不踏实。沓神门的事早日解决早日清净，所以我最近比较忙，现在回到仙盟，我也只想好好睡一觉。”

“我们一起休息，我不会动手动脚，但今晚过后，我会解开你的分灵力。”

林昼月蓦地回。

方衍笑：“当然，只是分，足够你在一段时间不需要吃喝与睡眠。”

林昼月思考起来。

虽然只有分，但哪怕灵力解开一，他都可以继续修炼，而方衍又不会经常待在仙盟，若时间足够，他打不过方衍，还打不过殿外的那群护卫？

他谨慎：“你不会动手动脚？”

方衍：“我保证。”

林昼月打量着方衍尾那不经意的疲倦。

正如方衍所说，屠瑕暗中经营多年，又拿其他修士和百姓当挡箭牌，方衍如此迅速地挫败屠瑕的势力也消耗掉不少力。

此刻说的应该是真心话。

只是同床共枕，又不会掉块。

他默认了方衍的条件。

·

简单的沐浴洗漱过后，二人终于再次躺在了一张床上。

床很大，他照例睡在侧，方衍则在外侧，和从前的相拥而眠不同，他们中间的空白足够再添个人。

最亲近，也最陌生。

隔着一人的空白，他照旧能受到方衍的气息和温度，那向来让他安定的火灵如今却只让他心绪不宁。

他在黑暗中睁开，借着微弱的月光勾勒方衍的廓。

对方呼平稳，好像已经睡熟。

凭什么？

凭什么方衍将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，又在他好容易放后行再次将他拖漩涡。

林昼月心中浮躁更甚，甚至想一脚将方衍给踢去。

好在理智牵制住了他的动作。

他后知后觉的想着，这举动似乎有些幼稚，他虽不如师兄那般克制守礼，却也不曾有过将人踢床去的念。

最近似乎越来越暴躁……

林昼月皱起眉。是心的缘故吗？

他默念起清心的法决，渐渐平静来。

只是心中默念，连手指都未挪上半寸，然而方衍却像是察觉了灵力的波动，翻了个面向他：“昼月怎么还不睡，在想什么？”

林昼月：“你不也没睡。”

方衍笑笑：“我在想能不能明日将这床换得小些。”

“方衍，你是不是也生了心。”林昼月盯着方衍，不愿错过对方脸上丁绪。

方衍错愕一瞬，又很快恢复自然：“怎么这么问？”

林昼月也是忽然之间生这个念。

明明方衍前不久还一副只要他好就万事大吉，甚至为了不让他厌烦连垣怆都不会涉足，充其量是写信送东西，怎么一眨就变得势又难以理喻？

他不信方衍不知行把他关在仙盟只会让二人关系变得更糟糕，可方衍还是这么了，难真的只因为他突破失败受了刺激？

方衍是个聪明人，心机手段远非寻常可比，却起这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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