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人都有逆反心理，麻木地输最容易起反效果，也可能龙曦设置的条件太过苛刻，以至于几个徒弟没一个能顺利通过问心。

林昼月：“实力呢？”

“比较极端，各个方面都比较极端。”方衍，“屠瑕可能是我们九个人里对修真界最明显的一个，师尊甚至对他有过偏。”

林昼月再次想到方衍拜龙曦门的原因，亲人在势力倾轧中丧生，所以想要改变修真界。

方衍：“屠瑕跟你透过什么信息吗。”

方衍来后平定修真界，一统仙盟，成为被所有人仰望的存在。

被改造过后的登天谷危险至极，尤其登天谷谷心，九个人甫一去就死了三个。

林昼月：“屠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说完也不结果，不在意是谁成功，扭就自己飞升了。

林昼月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整理完思绪，林昼月抬望着奔的瀑布。

而屠瑕侥幸活了来，误会也好，不甘也罢，蛰伏在修真界的暗，建立沓神门，等待时机向方衍复仇。

懂了。

无论哪一，都不是让人愉快的回忆。

“只有拿到登天梯的人可以活着来。”

他问：“那屠瑕呢，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
尽方衍没有提，但林昼月可以想象得到。

瀑布明明不算小，却因为山空间太大，奔腾声反而将空间衬得更为幽静。

方衍无奈一摊手。

虽说他答应方衍同行，其中一条就是为了得知真相，而方衍对此心知肚明。

“只有一个人可以拿到登天梯。”

讽刺的是，问心考验的，是他们够不够像龙曦一样这个修真界。

别说关怀疼，不受什么折磨都是好事，此外还日复一日输着要的思想。

尤其是问心，去的人或死或成，唯有方衍侥幸被救，最后折回去给了其他师兄弟解脱。

方衍：“土系单灵，在师尊修炼时，我俩输赢次数差不多。”

登天谷中龙曦的九个徒弟本该全军覆没，结果何汐亭误，救了方衍。

方衍对此也有疑虑：“据我的记忆，屠瑕应该一问心就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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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修真之途时，龙曦把他们扔了改造过后的登天谷。

不过毕竟龙曦对方衍有教养之恩，林昼月与之同坐一块大石上，这么近的距离，方衍在提及龙曦时并没有埋怨之类的绪。

方衍不知林昼月心中想什么，继续：“我曾以为他能顺利通过问心，没想到一去就没了气息，现在想想，或许他因为极端在问心另有奇遇，之后又离开了登天谷。”

方衍说起这段往事语气很是平淡，只有眸光比平常上一。

至于在登天谷中，九个师兄弟究竟是互帮互助然后惨死，还是真如龙曦所愿自相残杀，林昼月不知，他也不打算去问。

连个普通都算不上。

龙曦醉心匡扶正，于机关设计，九个孩在龙曦里，大约和九块可以任意雕刻磋磨的木差不多。

话说到这里，已经足够林昼月勾勒现状的大概。

林昼月：“那你们关系怎么样？”

但方衍自山以来，其过往的世背景对外都是个不可考不敢猜的谜团，如今却毫无防备，尽数告予了他。

如果龙曦因为徒弟对修真界的态度有所偏，那方衍怎么看怎么都和师尊理念不合、还跟师尊偏的小徒弟势同火，估计最不讨龙曦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