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连隐炼脸都烧红了，这让他怎么回答？

聂临风笑，“臣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陛不该赏赐臣……”

“赏赏。”连隐炼连忙打断他的话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聂临风闻言蹭了蹭他，连隐炼已经羞得想一撞死在桶上了，好端端洗什么澡，但箭在弦上，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聂临风得不到缓解会用别的方式让他想撞墙，只好：“你别、别太过。”

“那便借陛的一用。”

连隐炼还没想明白他的意思，聂临风已经抱着他跪在桶，屋很快响起晃的声，等聂临风放开时连隐炼已经羞得没脸见人了。

这跟了区别也不是很大了。

聂临风明显心很好，将人从中抱起来，后给他换好衣服，抱回床上，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。

“不准抱我。”连隐炼一躺到床上就把人踢开了，抱着被躲到里边去，他现在腰还着呢。

聂临风“嗯”了一声，倒真的没有再靠上去，而是伸手过去轻轻拍着他的手臂，哄：“睡吧。”

“睡不着。”连隐炼睁着，神得很，“我都睡好多天了。”

“那我陪你说说话。”

“有什么好说的。”连隐炼说着顿了一，翻了个看向聂临风，“母后刚刚说，你跟她有个约定，是什么约定？”

“有什么好说的。”聂临风重复了连隐炼的话，“都是以前的事了，再说我也违约了。”

连隐炼狐疑：“那母后为什么要特地提。”

“不知。”聂临风，“娘娘在想什么，我又怎么会知。”

“但是我可以知你在想什么。”连隐炼板起脸，严肃，“你不告诉我我就趁你睡觉踹你去，不让你上来了。”

聂临风闻言笑了，这是还让他睡的意思？

不说他那细胳膊细的能不能踹他去，不让上床还是算了。

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聂临风闭上，小声答，“我对你的心意，我父亲知，娘娘也是知的。”

连隐炼有惊讶，当初他以为聂临风喜的可能是个女孩，聂将军知也没什么，但现在知事实又是另一回事了，而且姜雁岚也知，敢就他不知吗？

“前些年，父亲一直想让我娶亲。”聂临风，“起初我还能借年岁小拒绝，但近两年这借也不用了，说不理由他怎么可能放过我，我便说……我有心上人。”

“那聂将军一定不会算了的。”连隐炼想了想，说，“他一定会问你心上人是谁，你一表人才，能文能武，还是我们大易的摄政王，不是什么女你都得上。”

聂临风听完笑起来：“嗯，父亲的确是这么说的，还说替我提亲去，所以我跟他说……我心上人是你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他很生气，没说话。”聂临风说着也沉默了。

的确，就算聂将军开明可以接受儿是个断袖，但连隐炼是君，他是臣，臣惦记皇帝，这是真的大逆不，要是聂将军真跑提亲，那可是杀的事，相较之断袖这事好像也就不是那么难接受了。

“那……聂将军就算了？”连隐炼对聂将军不了解，便瞎揣起来，“他没想过把你掰直或者给你几个人。”

聂临风摇：“父亲不是那死板的人，何况我也不是会接受的，又何必为了这事闹得我们父不和。”

“那母后呢？”连隐炼，“母后总不会你的终大事吧。”

聂临风又摇：“是娘娘发现的。”

“怎么会？”连隐炼有惊讶，聂临风可不是藏不住绪的人，尤其他在自己面前，如果不是发生这么多事，估计真能忍一辈。

“可能是……母亲的直觉吧。”聂临风，“娘娘同我说，别人对你是好是坏，有什么心思，她一就能看明白了。”

连隐炼会意，私跟聂临风说，大概是料准了聂临风不会让自己难。

“她阻止你了？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说到这件事，聂临风忍不住弯了弯角，“自从三皇和陛去世后，你几乎成了娘娘的一切。”

连隐炼，聂临风不说他也能觉到，姜雁岚很疼自己。

聂临风继续：“娘娘看着公正，其实心偏着呢，对她来说，只要你开心，怎么都好，这一上，我们是一样。所以我答应他，除非你主动，否则我这辈都不能表心迹，让你为难，反之……若有一天你真的喜我，她会支持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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