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聂临风摇，“本来想说国师失踪那么多年，是该换一个了。”

连隐炼闻言笑了：“公报私仇？”他说完见聂临风眉心锁得更，咳了一声，端正，“那现在呢？”

“看在他还知劝你回来，算了。”聂临风叹了气，如果是之前，这事他大概真的会大发雷霆，直接把人找来杀了，但失去连隐炼这件事于他打击实在太大，现在只要连隐炼好好的，他便什么都不想追究了。

“所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？”姜雁岚也叹了气，心里很不是滋味，“你……你也不知我是你母后？”

连隐炼：“但是我觉得我知母后。”连隐炼说着顿了一，迟疑，“我第一次见到母后的时候，就觉得很亲切，我以为是模样的缘故，现在想想可能不是，只是因为你是我母后。”

姜雁岚一听脸上现了浅浅的笑容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
但聂临风脸就不大好了：“那我呢？”

连隐炼闻言咬了咬，有些无辜。

聂临风见状差被气过去：“我们认识多少年了？”

“我、我哪知。”连隐炼缩了一脖，整个人往姜雁岚怀里躲，“而且你现在跟以前也不一样吧？你第一次见我好凶。”

“第一次？”聂临风皱着眉想了一，连隐炼的说法跟他自己的猜测，那就是里发现探那日的事了，“那天我刚朝，就听里来人说你……把妃杀了，一院发现你后居然藏了个探当男妃，你想我有什么好脸？”

连隐炼脑海中立刻浮起前些天的事，脸一红，顿时不敢看他了。

“所以我叫你的时候，你才会那么抗拒？”聂临风叹了气，他可真冤。

姜雁岚也有些无奈，伸手摸了摸连隐炼的，柔声问：“现在都想起来了吗？”

连隐炼摇。

“没关系，可以慢慢来。”聂临风说着拉过连隐炼的手凑到边亲了亲，“实在想不起来也没关系，以后还有很多可以记住的事。”

连隐炼闻言抿着嘴笑起来，的确，想不起来也没关系，他只要知自己现在喜聂临风就好。

想着想着，心里还没泛起，又被一阵疑惑觉替代，他奇怪地看了聂临风一，要是聂临风以前对自己其实不好，那他恢复记忆发现自己跟聂临风一起，会不会崩心态？

他抬转过睛去看姜雁岚，小声问：“他以前没有欺负过我吧？”

姜雁岚闻言一愣，想明白后忍不住笑了：“你不欺负他不错了。”她说着神柔和来，在连隐炼发上落了个吻，“临风曾经跟我有过一个约定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那你就要自己问他了。”姜雁岚说着终于松开抱着连隐炼的手，一直绷着的神因为连隐炼的苏醒瞬间松了，她也有些累了，“总之你以后再遇到什么事，可以跟我们商量，不要再自己莽撞了。”

“好……谢谢母后。”

姜雁岚，打了个哈欠，起离开了延和殿。

几乎是他刚踏门，聂临风立刻伸手把连隐炼抱了怀里。

“念念。”聂临风贴到连隐炼耳畔小声唤他。

大约是知真相的缘故，现在再听聂临风这么叫，连隐炼心里不再像以前那么难过，反倒有些害羞起来。

“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叫我？”

“自己想。”连隐炼微微蹙眉，“你只要知，我只这么叫你，也只有我这么叫你。”

“那以前那个人呢？”连隐炼，“你这么叫过他吗？”

“一开始有过。”聂临风，“他不喜，我也觉察不对，没再叫过。”

“那你跟他唔……”

连隐炼还想多问两句，就被堵住了。

聂临风的气息蔓延过来，的呼胶着几乎要燃烧起来，他霸地抵开连隐炼的牙关，却在勾住他的时又变得温柔起来。

连隐炼顺从到了极，张着嘴任由聂临风在自己中肆意，手虚虚地搭在他肩上，有些使不上力，腰也有发，心逐渐加快，吵得他耳朵里几乎只剩这“咚咚咚”的声音和相时轻微的声。

直到福瑞带着膳来，聂临风才舍得放开，小声：“不提他，不想说。”

“好、好。”连隐炼红着脸低，想起床，又被聂临风了回去，他有懵，“吃饭也不行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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