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很久没看过昏君这么笑了。

在聂临风印象里，昏君以前倒也算伶俐，但登基以来日渐乖张，看他的神大多时候是厌恶，更甚者带着的恶意，就算有笑，那也绝对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笑容。时间了他也习惯了，现在再看他这模样，倒有恍如隔世的觉。

连隐炼答：“笑你随意，人家写这么多你就回三个字。”

他说着意识转过，目光就撞在聂临风那双看着他的睛里，聂临风半弯着腰，一很冷的香气直接扑到他脸上。

不是岭之雪那冷，而是像沾过血的剑刃一样极端又尖锐的味，带着敌意，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个什么不近人的什。

有瞬间连隐炼觉得自己的嗅觉都要被冻坏了，鼻酸酸麻麻，像是要哭来。

这个念闪过时他又觉得好笑，也有尴尬，连忙站起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，动作太快以至于看上去有些慌张。

聂临风全程什么都没说，就是只是半眯着睛打量他，神不明，看得连隐炼有些焦灼，好像自己是个穿越者被发现了似的，目光没着没落地飘着，最后掉到地上。

“我给你倒杯。”连隐炼说着转逃离了聂临风的视线，动作很慢地倒了杯茶，回去时还特地探看了一，确定聂临风已经坐回去了，这才松气端着过去，放到桌上，“喝吧。”

他说着收回手，还没来得及习惯的宽大袖就那么随意地摊在桌上，随着他的动作一扫，原本放在桌上的笔便掉了，“哒”一声摔到地上后又“咕噜噜”桌底去了。

连隐炼有无奈，蹲去捡，起来的时候没把握好位置，脑袋直接撞到桌，原本就有包的地方遭到二次伤害，疼得他泪都来了。还没来得及腹诽自己的倒霉，就听见聂临风站起来的声音，接着背上一凉。

说起来刚刚他好像倒了茶？

连隐炼面上一白，赶把探去看了一，就看见刚在桌上的杯已经倒了，一分茶泼去撒在折上，他暗叫“不好”，赶伸手扫了几，本想把扫掉，却不曾想直接把上的墨扫化了。

这折是不能要了，连隐炼想。

他心有戚戚转向站起来的聂临风，本想歉，就看这位大佬脸都黑了。

连隐炼这才发现刚刚那茶本来就有一分也泼到聂临风上，虽然立刻站起来，但衣服还是不可避免地遭殃了，偏偏连隐炼还去扫，带着墨污的甩到聂临风上，再次殃及池鱼。

想了想自己在书里的结局，连隐炼冷汗都冒来了，盖弥彰地拍拍他的衣服，虽然聂临风衣服是的，但上浅的绣线已经遭殃了，被连隐炼那双沾了墨的手一碰，更脏了。

聂临风看得太突突直，真是越帮越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