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忙要伸手阻拦，却没能拦住，薛从筠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，江念蹙眉望着他的背影，目光闪动。

江念起站起，他走后，顾浦望定定地看着薛从筠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你和离王妃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想到这里，江念勾起角，他缓缓收回视线，却又猝不及防地对上顾浦望的目光，心中一颤。

原想着薛从筠今日发作一场，此番言论多少会收敛一二，可算盘到底打错了，但江念又不好说什么，只能温柔地笑：“也好，你没有生事，回了也不会再被陛责备。”

书生：“？？？”

思及自己说了不少江念的坏话，书生战战兢兢地唤了一声，生怕薛从筠会收拾自己，可薛从筠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盯着他，气氛堪称诡异至极。

“六、六皇……”

两人同时开的，他的手都要拍在说话人的肩上了，却又一僵在半空中。

他与薛从筠、蒋轻凉与顾浦望好。三人之中，他在顾浦望上的功夫最多，可也正是顾浦望，时常让他挫败——他太清醒了，好似与自己好，却又从不肯与他心，有时候他甚至觉得顾浦望能够看穿自己。

江念此人，有野心、更有心计，他既然向他们提起过江倦，那么心中肯定是不喜江倦的。

薛从筠挠了挠发，问顾浦望：“你有没有见过他啊？反正我觉得他和念哥可能有一误会，他不像是会把念哥推湖的人。”

“喂，你们——”“现在的第一人，是离王新娶的王妃，也是尚书府三公！”

至于两人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，顾浦望更是不清楚，只是提醒薛从筠：“误会之事，别问念哥。”

居然是六皇！

就这？他不是来为二公的？

薛从筠陷了沉默。

江念一怔，倒也是，离王护江倦护成这样，薛从筠又免不了与他二人打，若是传离王耳中，薛从筠肯定讨不了好。

这乡佬——不对，现在是倦哥了，哭是哭了，不过他还真的好看的。

他费尽心思、百般讨好，可不是单是为了一声“念哥”，他们的用大着呢，就好比这一刻。

谁不知他与二公好！

顾浦望思索片刻，他对这位离王妃并无太多印象，只是偶尔从江念中听见过关于他的只言片语，顾浦望摇：“不曾。”

六皇！

顾浦望没答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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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什么大问题？

薛从筠还心虚的，他不敢与江念实话实说，觉得江倦还是这个第一人的，只好小声：“我五哥太恐怖了，一听是他王妃，我就不敢说话了。”

江念对顾浦望笑了笑，顾浦望没说什么，只是看寻衅滋事的薛从筠，他已经向那一桌书生们走了过去。

念哥的第一人给他，好像也……

江念攥住手，心中忽然有些不安，他不动声地问：“今日你倒是转了，我还在担心呢。”

侥幸逃过一劫的书生满脸茫然，江念更是惊诧不已，他知薛从筠的格，从来都是风风火火、嚣张至极，若是放在往日，他这会儿已经掀了书生们的桌。

顾浦望就是这样，睛毒得很，一丁端倪也逃不过他的火金睛，薛从筠趴到桌压低了声音同他说：“之前我找过他一次麻烦，后来觉得……”

薛从筠：“……”

薛从筠说：“他吧，就真的……唉，我不知怎么和你说。”

薛从筠看看他，还是站了起来，“我倒要听听看，念哥你不是第一人，谁又是谁第一人，是不是真的得上这第一人的称号。”

停顿了一，顾浦望又：“日久见人心。你与离王妃只见过几面，却与念哥相了几年，这就认定他没错了？”

良久，薛从筠悬在半空中的手往一拍，他缓缓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，“认错人了，回见。”

他偏淡，更不似薛从筠与蒋轻凉二人一般没脑，是以多少知晓江念并非如他表现来的一般温柔淡薄。

话最多的书生不知后来了人，同行的人却是看见了，珠一瞪得老大，疯狂用神暗示他，这人频频收到暗示，奇怪地回一看，差跌在椅。

薛从筠摆摆手，端起茶杯喝茶，江念一想到皓月之辉与萤火之光这句话，便气闷不已，他又并非当真不在意，便轻声：“我去透透气。”

江念脸上一片苍白，语气却温柔不已，“你过去什么？是因为我吗？让他们说吧，我……不在意的。”

觉还合适的。

薛从筠茫然：“为什么啊？”

然后就——走了。

怎么是他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