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宝殿。”

江倦：“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少年瞪着他，好好的一个杠，竟被堵得再也杠不来一句话，世界也终于安静来。

少年看他一，“那你怎么不去看别人的法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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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倦正要回答，树上的少年看清他的脸，愣了一，桃也从手上掉来，骨碌碌地了一路。

少年听完，却再度对他发了灵魂质问：“难你不知我要去，我就不能去了吗？”

他只好慢吞吞地解释：“我没有这个意思，我只是随一问，我不知你也去虞人的法会。”

这个人，他曾见过的。

少年奇怪地说：“什么叫我也去啊，你能去，我难就不能去了吗？”

江倦心平气和地说：“啊，你说得对。”

大概是他沉默太久，少年又主动跟他搭话，“你自己问的我，现在你又不说话了，你礼貌吗？”

江倦眨眨睛，“不想去啊。”

江倦奇怪地问他：“我为什么要去看别人的法会？”

声音是从上方传过来的，江倦好奇地抬起，见到树上坐了一个少年，与他年纪差不多大，手上拿了颗桃啃得津津有味。

江倦：“……”

举行的吗？”

少年恍惚地摇摇，“没、没怎么……”

说完，少年又瞄了江倦一。

江倦松了气。

可他没想到，一秒，少年兴地说：“你脾气还蛮好的嘛。我有几个兄弟一跟我说话就忍不住想揍我，还扬言没人不想对我动手，我看你就还好。”

“喂，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江倦：“……”

“哎，你等等，”少年几步追上来，“你去虞人的法会是吧？我跟你一路。”

江倦回答：“去看看。”

太熟了，就是记不清是在哪里见过的了。

江倦瞅他一，怕上当就没吭声，不过没多久，这少年自己又主动说：“你叫什么啊？”

江倦沉思片刻，实在不想和杠，于是选择使用糊大法，“嗯，你说得对，我不礼貌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你了张嘴，就是来说你说得对的吗？”

“你——”“你说得对。”

好绝望，这人是杠在世吧？

扫地僧给他指了个方向，江倦完谢，正要过去，突然听见一声音，“喂，你去虞人的法会什么？”

问完，他也自报了姓名，两人几乎同时开的。

少年却说：“都是法会，你去看虞人的法会，怎么就不去看别人的法会？”

这天没法聊了，全是些车轱辘话，江倦礼貌地跟他别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
少年勉稳了稳心神，从树上来，又问了他一遍：“你去虞人的法会什么？”

江倦便又问：“你怎么了吗？”

江倦正仰面望他。他生得并不明艳，眉之间，是一比月皎洁，又比雪明净的殊，尘脱俗。

少年看看他，又缓缓地说：“你说不礼貌就不礼貌吗？你能代表所有人吗？”

江倦“啊”了一声，问他：“你也去呀？”

少年很是一针见血地说：“虞人不也算别人吗？那么多别人，你怎么就选了虞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