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白，你醒啦？”

郁白，一句话在咙里上动了十来遍，方才纠结着问：“他人呢？”

从早晨起来不停蹄忙到现在的凤十一愣了愣神，一瞬间脑中闪过无数狗血画本，看郁白的神活像见了鬼。

事实上，从今天早晨，他看见赵钧怀里抱着郁白，背上趴着乌云，带着满满脸的血，一步一踉跄地朝他们走来的时候，珠便已经瞪眶不止一回了——尤其是从赵钧怀里接过郁白放到床上的时候，后者的手指还半松不地扯着赵某人的衣裳。

这是……要冰释前嫌？

这才重逢几天，未免有神速了吧。

凤十一大逆不地叹着，到底没忘了自己是吃谁家的饭拿谁发的银钱：“啊阿白你说谁？”

郁白眯了眯，语带威胁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位于链底端的凤十一当即一个激灵。郁白随即从他边潇洒走过，两个人都忘记了“赵钧住在什么地方”这个问题。

。

郁白了房门，随手拦了个穿着蓝衣裳、一幅仆人装扮的人问路：“赵钧他人在哪儿？”

如果郁白这时候脑再清醒一分，他就会立刻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是何等可笑，如果他在开讲话之前能再思考那么一眨的功夫，便也不会给未来的自己留这般不堪回首的回忆——然而，没有那么多如果。

自“赵钧”这个名字一，那蓝衣裳便是一个激灵，随着郁白每说一个字，脸便越发惊恐几分。郁白正心疑赵钧何时成了这样令人闻之变的暴君，便听那蓝衣裳结结：“他……不是已去了么？”

去、去了？

那灰衣人狠辣不似凡尘间的招式闯脑海中，郁白陡然变：“什么……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蓝衣裳的小伙仿佛也被吓到了，磕磕绊绊地说：“不久前的事……你不知吗？”

不久前……郁白张了张嘴，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来。

说书人戛然而止的故事，编纂者没来得及写完的戏码——在他们之间的仇怨和恨尚未结算清楚时，这样的结局未免过于仓促。

郁白愣怔地问：“他……现在在哪，你可知？”

在郁白的一再追问，那人几乎已濒临崩溃，用词也开始不讲究起来：“他、他不是已经死了吗？”

郁白一气，声音里压着几分凌厉：“我知，我问你他在哪！”

“这……”蓝衣裳端着的满满一盆已经有些凉了，他傻站在面凌厉的郁白面前，良久才懵懂，“大概……是在皇陵里吧。”

第79章 仍在试探

空气陡然寂静来。

郁白的脸变了又变，在无数遍地用优语言问候了那个想诈死计谋的赵某人后，朝已经吓呆的可怜人艰难地挤一丝微笑：“我知了，多谢你。你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

蓝衣裳摇了又摇，快速端起盆朝反方向跑去，一溜烟儿便没影了。

郁白：“……”

他摸摸自己的脸，有想找面镜来看看自己的脸是不是特别恐怖，如果可以，他还想找个钳来撬开自己的脑壳，看看里面是不是什么时候混去一桶糨糊。

——人人都知“赵钧”这个名字属于已经暴毙而亡、葬皇陵的成元帝，他既然假死，自然不可能再用这个名字。他逮着人一个劲儿地问已死的先帝现在何，还直呼大名，不把人吓跑才怪。

还好，目击者只有一个不认识的蓝衣裳。郁白安着自己，一转在蔷薇架瞧见了一个熟悉的影，看样还在那里观望多时了。

郁白：“……”

他僵地打了个招呼：“还好？”

目睹一切的赵钧笑着招招手：“还好，刚从皇陵里爬来。”

。

夏日黄昏的天空并不暗，天边明丽的蓝和烈的灿金相辉映，仿佛是燃烧着的凤凰。

那只凤凰在扶摇而上时落一片尾羽，在空中迸发足以笼罩整片天地的光耀，旋即却以再温柔不过的姿态轻轻飘落，恰有那么一些穿过层叠的蔷薇 枝，零零星星地洒了满地碎金。

赵钧踏过金的光影，饶有兴致地追问：“那你猜我现在的名字叫什么？”

刚挨完一顿痛揍的家伙洗净满泥和血，换上净衣裳，甚至连玉带都系得潇洒风，看起来仍是那个貌岸然的衣冠禽兽。

苏大夫“你快完了”的威胁犹在耳畔回响，床的苦药仍大肆张扬地渲染病，然而他弯着睛同郁白打趣儿的样却是生龙活虎，仿佛一刻钟之前那个一边吐血一边吐白沫的可怜虫同他毫无关系。

郁白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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