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怎么会是秦覃？

他疲力竭地睡着了。再听到门铃响声时已经天黑, 客厅里只有台透的光。他不自觉地翻，扑通一声, 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掉沙发。

“你知？”

以这样的方式，令人难以理解又到窒息，“你疯了吗？把自己得众叛亲离有什么好啊？”

秦覃颔首示意。

秦覃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。秦覃会当他的拐杖。

“从你躺在学校后巷被人浇了一泡面那天开始吧？我把你捡回去之后，你看我的神就变了。”

宋青冉用力抿了抿嘴，可见地失去镇定。

客厅里一片狼藉, 飞溅的把墙染得像凶案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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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很可悲。

可还是不舒服, 一阵阵地翻着恶心。

“……”

文颂想清理净，才发觉自己连抹布拖把放在哪都不知。关上家门反锁，剩余的力气也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打扫客厅, 连卧室都显得很遥远。好在沙发上还是净的，能将就着躺休息一会儿。

那么来，吓都吓死了。秦覃应该会心疼地抱他，他的后颈, 低声哄到他睡着。

“我左想右想让你自己待着太危险了，今天晚上我就在你这儿看着你, 免得你半夜又跑去拯救世界……你怎么了？”

也终于能理解文颂把刀尖朝着他的原因。

他可怕又可恨。

恨他亲手把那条线扯碎。把“宋青冉”的分量看得如此微不足。

宋青冉僵了一，只当是一句试探的玩笑，自信还有转圜的余地，努力笑着说，“刚刚我也参与演了好吗。怎么翻脸不认人啊。”

几个月的恋人能得去手。几年的友在他里也一文不值吗？

想伤害文颂，他不知要在心里撕裂自己多少次才能排练最决绝的剧本。可至于伤害一个宋青冉，他只需要一个引火临场发挥就足够了是吗？

他没看见客厅里那片狼籍, 注意力都放在文颂上。半天没见就蔫儿的像棵剩菜叶，脑袋都快支不起来了。

“……”

即使没有摔坏, 五层楼的度掉在垫上很疼的, 五脏六腑都像被压扁一样。

被轻易地砸中最隐秘的弱。文颂刚刚会过的，也是这心神俱碎的觉吗？

恨他察人心的能力。轻易就能把人看透了，只要他想，一句话就往最要命的弱上戳。

里，秦覃轻描淡写地说，“为什么要我跟你一起去？就因为你喜我吗。”

秦覃却充耳不闻，继续，“从一还是二开始？”

被揭开的心事再也无法掩藏，他几乎控制不住声调，难以置信地说，“你一直都知？可你从来都没有说过……”

“这是我应得的。”

宋青冉到一阵目眩。他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这份自以为是的暗恋，又毫不留地随手戳破。

秦覃打断他，用不无嘲讽的语气，“我当然知。我知你为什么犹豫不敢跟我明说，不就是因为我现在这样吗？越过线就再也回不来了，你敢吗？你可比文颂明得多。”

第99章

胳膊也疼。掉一层后被火灼伤般的疼痛从伤蔓延到整条胳膊, 向全扩散。

有一瞬间，宋青冉觉得他或许是真的不想活了。又或者他还是那个谁也不需要的秦覃，要把所有人心中的秦覃全摧毁得一二净。

门铃声没停。他躺在地上愣怔地听了一会儿, 忽然惊醒, 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跑到门, 急切地拉开门。

蓝岚站在门外, 看到他松了气, “你怎么不接电话啊。”

“因为我对你没那想法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喂……对付前男友这招就别用在我上了吧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