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覃心奇异，幸亏隔着罩，哭笑不得的表没人看得见，先前的担忧倒是消减了大半，注意力又集中到那张画上。

鉴于今天的特殊况，尚且算是在好的方向发展。

这么想，直接说来要他穿上看看不就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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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上拉，心修改的那张脸来，诡异的即视更加烈。

车门关上的前一秒，秦覃着衣角了地铁，仍旧不近不远地跟上去。

边有个背包的年轻人想往门挤，包上带着显的兔玩偶挂坠。秦覃拉了拉罩，借着假动作另一只手去扯了把人家的玩偶，又迅速地收回，若无其事地背过去。

这时候？

“……”

这两个人，方向都不怎么好，也不怎么喜运动，凑在一起就是在附近吃吃喝喝，午茶能聊到天黑，倒也舒适的。

“其实我也有男朋友了，就是秦覃。”在得知了程识目前的生活状况后，作为换的报或炫耀，文颂低调地宣布，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会写歌的。”

“我已经猜到啦。”程识心照不宣地笑，“我刷到过你微博上的照片～男友视角哦。”

“……”

程识为人贴温柔，甚至没有调侃就放过了他，一张别的画来例，认真地教了他一午，细心地手写货给他保存。

秦覃：“……”

好怪，再看一。

车门缓缓打开。他漫不经心地抬看了路线图，发现自己到站时猛地站起，手忙脚地收起笔抱着iPad往外跑。

程识的酒店离地铁很近，接来没什么好担心的，只要有人跟他一起逛就不是问题。

程识开设置教他调整画布大小参数，看到图层数赞叹了一句，“你的设备置好啊。”

神态抓得还像。

衬衫图层关掉后，上半的廓也显现来。他倒是没有因为被衣服盖住就吝惜费神，肌线条匀称畅。型很好看，但就是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孩的。

放着真人不玩，玩纸片人。大概也是无法理解的二次元乐趣之一。

什么东西？给自己画了个纸片人版男朋友？

秦覃又开始替他着急。

当众搞黄？

秦覃正觉得熟，地铁穿过隧发低沉的轰鸣，他意识地抬往外看了一，看到玻璃反自己的影。

上“还好”的衬衫瞬间消失。他笔尖取了粉，熟练地放大画布，在前漏的两徐徐染。

一整动作行云，没人看到恶作剧的手。只有那只兔玩偶地起，从文颂前晃了过去，差砸到他iPad上——成功地唤起了他的注意。

聊到后来，从画画到微博再到八卦，聊天的氛围和容越来越像朋友间的对话。

刚这么想完，秦覃看着他画笔一，关掉了一个图层。

但他画得太沉浸了，抵达的站就在一站，却全然忘记自己要车，连列车即将站的提示音响起也无动于衷。

乘十老师的手是的，乘十老师上香香的。

秦覃看他带着神秘的笑容，在草稿上肆意修改各个位的线条起伏，画到兴起还要停来放大欣赏，再叹气时心态已经截然不同。

文颂在咖啡店和心的乘十老师一起度过有趣的时间。

画的时候胆大包天，一被抓住就要红个脸。

“啊这个，这个是我……这个不行！”文颂小气地捂住屏幕，“这个是只有我自己能看的。”

“好啦哈哈哈，放心，我不会偷看的。”

“画得很好啊，构图很可！”

“嘿，我就是传说中的差生文多。”

相册里有很多摸鱼涂鸦。程识一一看过去，留意到地铁上那张，“这个是什么？”

程识也带了iPad过来，说今天可以亲自教他画画。到店里才发现没电了，前一晚追剧着迷忘了充，就连示范都免了，直接手把手的在文颂设备上教。

文颂坐在他边，幸福得快要听不见他说话。

秦覃就坐在路对面的天卡座，随手抓了本杂志当掩护，时不时望一，等时间差不多了再跟着他一起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