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也没有分清楚的必要。

不梦还是现实, 只要前的快乐能一直延续, 别的什么都不重要。

澡让他彻底放松来，放松到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打瞌睡, 等醒过神时才发现外面居然天都黑了。

太早就没了影。房间里面也是一片昏暗。文颂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, 手指不小心碰到墙上的电源开关。灯突然亮起, 床上的人意识地抬手挡住了睛。

他立刻关掉, 换了盏光线更弱的走廊灯。

“你醒着吗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听声音好像还不怎么清醒。他走到床边, 看到秦覃躺在被外面双放空, 像挣扎着起床失败又倒回去的样。

他以前总觉得秦覃是不用睡觉的，赶着上课和打工, 无论熬夜或早起都面不改。

原来这个人也不是从睁开就是一张攀不起的帅哥脸啊。刚睡醒的时候, 也是这“我是谁我在哪”的迷糊表。

好可。

文颂踢掉拖鞋爬上床，近距离观察可本人。看到他脸颊着微红，用伸手贴了贴，“你有。是不是在发烧？”

“只是刚睡醒，过会儿就好了。”

秦覃转看他, 鼻尖过他的手心，“你看到日落了吗？”

“没有……我不小心睡着了。你看到了吗？”

“我只比你早醒一分钟。”

“……”

兴致到了海边却睡到昏迷，奇怪的人生经历又增加了。

难是不适合这么浪漫的事？次还是在家里看视频比较好？

不能这么想，还有机会。文颂信誓旦旦：“那我今天晚上不睡觉了。”

好歹这么远跑来一趟。错过了日落，起码不能再错过日。

秦覃笑了，过争辩得结论，“没关系，我会叫你的。”

文颂:“……”

没有信任可言。

“你闻起来跟上午不一样。”

他坐起，微微倾向文颂，锐地嗅到随扩散的甜香，视线跟随与往日不同的香味扫过去，却停留在那截细白的脖颈上。

“酒店的沐浴，是味的。”

文颂拉起领嗅了嗅，注意到他视线停顿的方向，意识地摸脖，“你在看什……”

碰到他的神忽然懂了。电光石火之间，两人同时起来冲向浴室。

秦覃预判成功，先一步拦在门，盖弥彰，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让开让开让开！给我看看！”

“……”

镜落在酒吧里了。洗澡的时候居然都没注意到，文颂靠近浴室的镜，还要九十度转，才看到颈侧泛红的吻痕，经过午的澡蒸腾后更加鲜艳。

那个近乎失控的吻。

前一晚酒吧里的记忆缓缓涌来，他沉默地对着镜看了好一会儿。

还亲在了在旁人能看到，只有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。

可真会亲。

秦覃靠在门懊悔地扒着发等待审判，意料之中的被他转过来瞪了一。

一秒，却看见他又扑哧一声笑了。

“……”

秦覃有混淆，清了清嗓态度端正地说，“你如果生气……”

“次让我亲回来。”文颂莞尔，“就当扯平了。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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