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颂也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。

既然命运无法选择。

“我们应该……抱一。”

**

再次睁开睛时，文颂是被醒的。

他蜷在陌生的汽车后座里，上盖着自己的羽绒服。不是蓝岚的车，车里也没有别人。着个七八糟的发型坐起时，他望向车窗外全然陌生的路，觉像被凭空丢了另一个世界。

最先升起的念最荒唐。

难是前些日在心里祷告换个人生的愿望被上天听到空实现了？！

两三秒无数剧发展从脑海中闪过，他掀开衣服，看到铺着秦覃的羽绒服，一瞬间又镇定来。

秦覃人离得也不远，转个方向就能看见。只穿了件单薄的卫衣，正面朝大海，倚着车后盖烟神游。

……面朝大海？！

文颂抓了抓发，拨浪鼓似的左扭右扭看了一圈。车外一面是天停车场和休息站，另一面走去就是沙滩，连着无垠的蓝海，微风浮浪，看得人心开阔。

秦覃思有所，转见他睡醒，摁灭了烟过来拉开车门，“睡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……我以为自己穿书了！穿书就是……算了是什么不重要你也不看那些东西，我们为什么会在海边？”

他震惊到语无次，“你是不是那个什么……你怎么又……你怎么这么快？！”

“……”

什么快，怎么就快了。

好在秦覃仍旧听懂他想说什么，谦虚，“没有。我平时正常的时候，偶尔也会些奇怪的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疼吗？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不疼。”文颂暂停惊涛骇浪的心活动，空受了状况，老老实实地实时汇报，“但是有……还有饿。”

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
着秦覃去买的几分钟，他把自己检查了一遍。昨天晚上都什么了暂时没法儿一记起来，但没有哪里疼，也并不到疲惫，除了衣的领好像变松了，没有酒后的痕迹。

喝了那么多酒也还好啊。

文颂莫名地叹了气。心里遗憾与庆幸诡异的共存。

等秦覃带回了的咖啡和三明治，他边吃边喝边听说，“昨天晚上你一直念叨要看冬天的海，想看海上的日。”

“不过我们离得有远，开到这儿已经天亮了就没叫醒你，只能看明天的日了。后面有个主题小镇，你想去逛逛吗？回来早的话还可以顺便看日落。”

秦覃边吃边说，“现在是淡季，酒店民宿很好订。待会儿去挑一间你喜的今晚住。”

“我好像……啊。”文颂想起来了，“我是听一个网友安利过。”

就因为那句话，开了整晚的车到海边来？

秦覃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，什么也没说。他捧着咖啡，却对自己全程接近于零的参与表示羞愧，“你怎么不叫醒我啊。一个人开夜车很累的，我可以陪你聊天。”

“我也得能叫得醒你才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文颂无法反驳。

窝在车上睡觉不见得多舒服，他居然整夜都没有醒，一觉睡到今天中午。

没有底气反驳。

“那我午不想逛了，去酒店休息吧。”

到了前台，被要求示份证时，他才想起自己是睡过来的，“我我我没有带。”

“……”

张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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