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江渐冬练琴时孤傲的背影，也梦到江渐冬牵着他的手一起往前走。

那是一很无措的绪，无措又无能为力。

为什么他连让池越开心这么简单的事都不好呢？

问题想的太久了，绪总是在积压中变得不断郁。

“你不开心吗哥哥？”池越的表蓦然收敛了，心底的旖旎一扫而空。

偏偏梦里的江渐冬又太温柔，洗的时候他还在回味着。
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池越很认真地说，“哥哥，我很开心你能陪着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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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想帮他，想陪着他，可又没有办法时时刻刻陪在他边。

晚上又打电话，池越都有不敢看江渐冬的睛。

池越是一个太好的人，曾经他把一切的好的烈的都给了江渐冬。

太多的绪堆积着，江渐冬整个人都是绷着的。

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，像是被拉了不断陷的泥沼，也像是黑夜中照了光芒。

池越眨凑到镜前看他，又对着镜亲吻了一。

江渐冬缓缓闭上睛，说：“……我去找你。”

而直到好几分钟之后他才发现江渐冬的表不太对，池越这边儿面红耳赤的，江渐冬的表却一直绷着。

江渐冬的结动着：“我……”

“我每天学习都特别累，”池越顿了一，又说，“但是每次一想到你我就有力气了。”

一晚上池越都睡得很好，或许是睡前听到了江渐冬的歌声，也或许是江渐冬的那句晚安。

绪上来的时候什么都有可能，甚至江渐冬开始怀疑自己。

某些负面绪在悄然地滋生着，江渐冬缓缓闭上了睛，手握成了拳。

而或许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好，现在池越一忙起来，江渐冬就有不知该怎么了。

梦里的一切都是旖旎的，却又那么真实。

“可是陪伴本就很有意义啊，”池越说，“我之前也陪着你去上课，去上湖，难都没有意义吗？”

片刻之后，江渐冬蓦地开了，问：“和我在一起你觉得累吗？”

梦到江渐冬朝着他温温和和地笑；也梦到……一些不可言说的场景。

池越了一个的梦，有很多细碎的片段。

江渐冬的嘴翕动：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
醒来的时候间有一小块儿，池越的脸腾地一就红了，着了床，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。

江渐冬却避开了他的睛，没有回答。

原本江渐冬是不可能当池越面儿说这话的，他却还是问来了。

池越却眨了眨睛，片刻才问：“为什么会这么想？”

其实前一晚上江渐冬都没有睡着，他都在想同一个问题。

“就是觉得我好像什么都帮不到你，”江渐冬低低地说，“我只能在旁边陪着你，看着你学，但却什么都不了。”

——池越太累了。

“我想你了哥哥，”池越小小声说，“我很想你。”

他的睛太亮了，江渐冬不自觉地愣了一。

心里闷闷的，江渐冬站在窗边风，任由汩汩的风把衣摆刮起。

挂断电话之后，江渐冬却站在窗边站了很久。

他一直一直持着走到这步到底是为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