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悬。”

仅此而已。

魏舜没有再问去，如约接上了宋明茗立刻赶往医院。

夜，灯火通明的急救中心已无暇顾及到每个人的绪，谢铭抬起一双疲倦到乌黑的圈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扑了个满怀，疼得她刚接上的胳膊又开始颤巍巍。她一边轻轻拍着宋明茗单薄的背，一边说：“先别哭，明茗，先把抬起来……”

谢铭不想瞒她，更不想她像十年前那样活在大人的谎言里，所以就算费一番功夫，也要一五一十全跟她讲清楚。

有几次她不忍再说去，怕宋明茗一时之间接受不了，意料之外的是宋明茗比她想象中的要许多。走廊尽那盏唯一亮起的橙黄夜灯就是宋明栖的病房，被拉的影一直延伸到宋明茗的脚。

还有另一个人在等待。

和晏温对视的五秒中，宋明茗想了许多，该责怪他把自己唯一的亲人拉这场混战中吗，还是应该庆幸两人终究还是携手死里逃生。若是以前她一定会把晏温的脑袋揪过来在墙上磕两，只是现在她没有力气也不想这么。

魏舜拉着她右手的小拇指，犹如一块在暴风雨中固的路灯，指引她残存理智的唯一。疯了一般要去保护一个和自己非亲非故的人，究竟是为什么呢，她好像忽然能明白了。

“明茗……”

魏舜担心地唤了一声。

“我……没事，我先去医生那里签字。”宋明茗将魏舜的手慢慢展开，再将自己的放去，“你可以陪我一起吗……”

魏舜先是一阵慌神，再是郑重地了，可是他同样也看到了失魂般守在病房门的晏温，小心翼翼问：“要不，要不，把晏温叫过来一起？他不会是疯了吧，站在那里半天不动……”

“从一开始把宋明栖牵扯来的时候，他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。”谢铭地叹了气，摆摆手，“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，他需要思考。”

第111章 最后的对峙

其实晏温什么都没想。

或者说，他的大脑如同停机一般空白，甚至忘记了时间，忘记了呼，忘记了曾经发生在他上的事，只是专注地看着密仪上动的波形图。

唯独能觉到的是上的疼痛，疼到麻木，麻木到肃穆，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觉有一小分的魂魄也跟着埋土、沉河，再无见天之日。

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这一切，难过、愤怒、懊悔、负罪，这些理应现的绪波动，此时此刻好像随着匆匆来去的夜雨，蒸发得一不剩。

来救他们的人很多，很及时，所以晏温昏迷的时间不算很，但是他还是了一个梦。他梦见了被大雨困在原地的自己，在闪烁的红灯警示之，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迈了一步，霎时间前炸开刺的车灯，尖叫声与风声并行。

他第一次对死亡有了实。

但是他知这是梦。作为造梦者他一直很清醒，也知自己的结局，这才是最痛苦的。

他不愿醒来也不敢醒来，就像小时候他躲在房间里，即使是堵上耳朵还是能够听见女人痛苦哀求的声音。他无法替母亲、替自己、替任何人伸冤。这就是所谓命运的结果。

晏温缓缓张开手，那些细小的伤还在，听医生说他被晏穹宇绑架之后遭受了很多非人的对待，之后又从三楼来，因为被人保护在怀里的，索才没有什么大的外伤。笔录的时候警察又追问了许多细节，他脑里依旧昏昏沉沉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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