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温看着幸轩落魄又卑微的影免不了一阵唏嘘，可怜他碰上的是宋明栖这号人。他把手上借来的戒指一一卸来，说：“谢谢。”

“有生之年还能听见你说谢谢呢？”

“当我没说过。”

“别啊，多说几遍，我多了就习惯了，真好听。”

晏温淡淡地笑了一，“我……不是什么私生，我妈一直不太好所以与外界没什么联系，她是一个普通人，没什么别的背景，也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人。总之，谢谢。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宋明栖没想到他会特地解释这些，更不知作何反应，“幸轩那人吧，生惯养又无法无天，估计在家就积累了很多怨气，再加上刚才在这里吃的亏，才对你发的脾气。我……没别的意思，就是顺便教训了他一。这叫’助人为乐‘？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，不用谢……”

冷风过，晏温稍作思绪上的整理才说：“晏穹宇是个很绝的人，他只在乎对自己有用的人，当初和我妈结婚也是为了娘家能够在资金上扶持他一些。而我的生对他来说是个意外，他认为是我妈有了想要违背的意思，之后就断了她和外界的一切来往，就算她得了产后抑郁症也没有过一丝的关怀。”

说完后，晏温舒了一气，“不过你放心，晏穹宇对我的童年没造成什么神上的伤害，跟他相比，我还算个正常人。”

原来这就是晏温想说的“故事”，宋明栖托着，一副“未必”的表，“跟我说这些是想博同？可惜了，我不是什么慈善家，你的故事对我来说一文不值。”

“不听去怎么知不值钱呢。”晏温慢慢把衣服扣重新规整，以一个舒适的动作倚在台的横栏上，“近几年来飞雁集团的账上经常会有不明来源的大额资金动，这些都被洪会计暗自理掉了，一分转化为金，还有一分其他的空公司作二次转。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合作，一个提供资金转的平台，一个提供技术支持，他们之间还存在一个易凭证，不觉得和这个慈善会很像吗？”

当初拿到承杰告密的录音时，宋明栖就觉得有一丝不太寻常的觉，承杰是一家凭借老碑在业界闻名的会计事务所，员工上一心从没现过鬼，一开始他见钱开确实忘了这一，现在看来确实是有人在替他铺路。

晏温继续说：“晏穹宇拿着我妈留来的份，并以她的名义开了不少空公司用于转移资产用。我怀疑这个’Belleville‘就是他搞的鬼。”

“证据呢，你用什么来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？”

“当然有。”

第17章 各取所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