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错了！我不该动手！”

宋明栖看闹不嫌事大，还要添油加醋，“错哪儿了？”

留给幸轩思考的时间不多，这么大他好像还没主动过歉，更别说给晏温这人。他咬住嘴，两充血，面惨白，额角爆的青在肤之若隐若现，忽然爆发一声怒吼，“是我的错！对不起！”

“都是好朋友，有话好好说，打架多幼稚。”宋明栖这才满意了，“哎对了，你是不是忘记跟我说’谢谢‘？”

幸轩哑无言，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。

幸轩没想到一个律师能这么横，又不敢拿他撒气，很是窝火，“姓宋的，我知你对承杰的那些勾当！小心我……”

“拿了我的牌，现在不认账了？”说着话，宋明栖瞥了一边上的晏温，“难得啊，小少爷坐在地上挨打，不是说好了你帮他摆平吗，有结果了？”

“那我只好通知你们各自的家来领人了——”

宋明栖笑了笑，断然拒绝。

他们相互争执的过程引来不少的目光，一时之间各猜测广传于人群中，本以为晏温会借此机会揪住幸轩一顿暴揍，但他没有，平静、毫无波澜，像藏于森林中的湖泊。

“我是一个合法的纳税人，如果不相信大可以调我的去查。而你有信心公示你爹妈的每一笔账目吗？幸轩，万一要是了事，到时候别哭着来求我帮你爹妈打官司。”

幸轩反问：“你是谁啊？”

这个男人人十分轻浮、自大，喜挖苦别人，事也没个谱，不过确实很有意思。

说的是有些过分了，有好心人劝阻，都不敌他的盛怒，乖乖闭上嘴。

幸轩一愣，怒火决堤。他哇啦啦地叫一通，毫无章法的拳向晏温扑去，纯粹在发。晏温反应很快，一个侧闪过去，但是角度不对，差一个踉跄被自己绊倒。

许久之后他才发一声满不在乎的笑声，“好，那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等一！”幸轩一瞪大了睛，“宋律师，就，就不能再商量一吗？”

“当然了，我们还有另一解决方案。”宋明栖拍了拍他，以表安，“你给晏温个歉，钱我可以帮你付，就算是一笔勾销了。”

幸轩气得整个人像是泡发的海参，从牙中挤一句谢。

“啰嗦。”宋明栖解释了那么久，终于不耐烦地翻了个白，“要么歉，要么给钱，要么叫人，随便你。”

“你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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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心你怎么样？”宋明栖并不当回事，语气十分轻松，“承杰那档事属于告发，老洪会计倒霉栽在自己人手里，我只是顺便赚了个大便宜而已，难还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许人捡漏吗？”

还好有一双手在背后托住了他，绕开晏温，宋明栖又扶起地上的幸轩。丰富的社会生活让他立刻换了一副圆的嘴脸，说：“巧啊，幸轩幸少爷，你也是来玩的？”

“我就要说，怎么样？”幸轩指着他这张刻薄到极致的脸，“一个私生也好意思蹭我的光！难怪你爹不待见你！去问问你妈都过什么吧！”

“我为什么要歉？！”

“嗯，这还差不多，一礼貌都不懂。可以了，吧。”

“因为你打人了。”

“我打人就要歉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