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不开心。”

“男的女的？上天那个卖酒小妹？”

宋明栖故意调侃，“我可没把你当外人。”

“也是，你是谁啊！大学霸这么聪明，周月考又免试了吧？”

谢铭笑，“回家睡觉。”

惊弓之鸟，不过如此。

意外的是，这人随和的，刚来就笑嘻嘻地揽住晏温的肩膀，说：“叫我来天台，怎么，有事？谁惹你不开心了？”

位于中轴线偏上的二十九中拥有整个城市最佳的观景台，夕垂落，散尽最后的光芒，将视野所见之景全染成耀的金。正值夏秋的接季节，树叶摇摇坠，也许再一场凉雨就会飘落，只是现在还不着急，蝉声依旧，蜻蜓低空盘旋，还都保留着夏日的余。

天空中，有几只乌鸦飞来凑闹，叫声刺耳难听，没有要走的意思。宋明栖看她都快要把路边所有的易拉罐全击倒，才从嘴边憋俩字，“走吧。”

“得了吧，我魏舜还不知你！咱俩都认识十年了！说说看，我能帮就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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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明栖明知故问，“打扮这么好看陪谁睡觉？”

晏温没有理会他们幼稚的挑衅，易拉罐被他一脚踩扁，脆的“咔嚓”，像是一句警告。

“是还没有决定好学什么专业。”

“什么况这是……”

“别念了，别念了，我比你有数多了。”

“真羡慕你啊！但我魏舜！是不会认输的！我一定能！上大学！！”

从墙的另一侧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影，他一手着袋，一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，似乎被弹过来的易拉罐吓个不清。

“嗯……律师，你熟吗？”

晏温收起宽大的校服外，拉链一直拉到，随意地招了招手。

谢铭跟他并排走在一起，能觉到他上某说不清楚的纠结，默默开：“多用心，你是她亲哥，有些事是我这个外人不了的。”

男生跟晏温差不多，走起路来重心偏左，不大正经。他漂染了一任谁看到都会皱眉的金发，两边剃的很短，青白的，刘海倒垂来遮住半张脸，就差在脑门上刻上俩字：混。

“我能有什么事……”

此时此刻，天台一角，晏温正享受着这独一份的清凉，他把整个抛之于习习凉风之中，觉积攒一天的疲惫都能被尽数清扫净。

但还有极少一分人不安现状，既不想学习也不想回家，终日没有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。现在他们就站在天台的角落吞云吐雾，隐蔽又显，时不时夸张地大笑几声，随意地将女生和脏话挂上钩，自以为是到极。

晏温倒也不客气，，“还在等另外几个大学的预科offer。”

魏舜一气，校服外衣像是战袍般在风中飘舞，“我靠，你是不是又犯什么事了啊，别吓我！”

“少来装直男这一，”谢铭撩了一发，“得了吧，小男孩好看吗？睛都要掉来了。他才十七岁，据《未成年人保护法》……”

“听说宋明茗要考柏大，也就是说你只剩短短半年和她相的时间了。”

“你还没决定去哪里吗？”

很大很宽，几乎足以覆盖住她整个后背。宋明栖已经很时间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她了，自从父母过世后，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缺少了能够沟通的桥梁，一个不说，一个不听，慢慢就冷淡了。

“谢警官，回见——”

宋明栖冲她的背影猛挥了几手。回，宋明茗在路边往易拉罐里踢石，五个中了三，她还准备捡块大的继续玩“投篮”。

一个岔路，往左是二十九中，往右是地铁站。宋明栖双手在袋里，虽然弯成回形针但也有打量女的权利。他上上打量了谢铭一圈，发现她一夜未睡却补上了线、穿上了跟鞋，于是连啧了好几声，说：“刚值完夜班就门，去哪儿啊，要我送你吗？”

很少有人敢打扰他，这是他的地盘，或者说，他并没有想把这么大的天台占为己有，只是因为坊间传着太多关于自己的传说，所以即使他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，在无声的默契，他便“被迫”拥有了这里。

“随你怎么想。这星期别再让我看到你了！”

第5章 成人之

“你猜。”

自开学后，晏温经常待在这里，风，发发呆，这就是他三生活的全。考在即，二十九中的人却越来越少，一是因为三分之一的人本不用考，另外的三分之二，一分是家在国外铺好了后路，一分是还在中上游挣扎，就算考不好也就是个“继承家业”的后果。总之，只要肯用心，他们都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