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也是个队，谢铭一发火，立刻就有两三个结实凶狠的警察站起来张望了一。

宋明栖瘪瘪嘴，抚平真丝绸睡衣上的褶皱。再看晏温，没有困意也不为所动，哪里是冰山，本就是侏罗纪化石。

晏温慢慢站起来，清晨的第一缕光为他镶上了淡淡的金边，假如没有刚才的那场枪战，此时的画面本该有油画一般的质。年轻稚的脸庞，削瘦的，微张的领修的脖颈，以及搭在鼻梁上的镜，他了一双薄的睛，的睫投一片影，却有一别样的留恋。

任何人都会对他的十八岁心动。

不过职业神还是要有的，宋明栖公事公办，很快整理好绪，说：“要不留个联系方式，想好了联系我。”

他承认，确实有私心的成分在，但晏温直接拒绝了他，说：“我想好了。”

“你想怎么办？”

“随便。但是，有条件。”

宋明栖眯起睛，说：“你跟我谈条件？”

“我的条件就是让宋明茗当我的跟班，一天。”

离谱。

“凭什么？”

“就一天，往后不算。”

说到底这件事因宋明茗起，还应该由她结束。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就讨论这个结果，宋明栖眨了眨涩的睛，说：“明天周五，就一天，这是你说的。贾嗖嗖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？”贾嗖嗖看了一晏温，，“尊重我当事人意愿。”

“行，那就不费事了，反正警察都在这里，就算作个证了。待会儿我亲自送她去学校。”

“我不同意！我不同意！”

宋明茗言辞激烈，使劲踢打了几桌，试图在定论之前挽回局面。
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！别废话了！去上学！”

“我不要！明明是他，是晏温……”

兄妹俩看着又要吵起来，谢铭赶拉住宋明茗，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。这丫是了名的难搞，意外的在谢铭的劝说渐渐平静来。

宋明茗自从初三开始就在分局扎了，和谢铭好得像一个人，雷打不动，一周五天准时报到，比大姨妈还准时。其实比起宋明栖，她们才像是真正的亲人，这让宋明栖又变扭又羡慕。

晏温闻空气中酸溜溜的味，伸手从宋明栖放在桌上的钱包里一张名片，说：“我们也算是认识了，待会儿赏脸吃个早饭，我请。”

“呵，呵。”宋明栖翻了个白，心想如果自己当初无视法律的话，有个十几岁左右的孩也不是不可能，“小朋友，小少爷，小祖宗，你脑不好使吧，你认识我？而且我也不喜自来熟的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
晏温笑了笑，起往门走去，扬了扬手中的名片。

-

事落听，早上八，柏州市迎来首班早峰，城市开始从困顿的夜中慢慢苏醒，从第一声车鸣开始，无数辆车前仆后继，把分局大门堵得不通。

谢铭还在写笔录，实在困得不行了就站起来活动两，然后再伏案打字。期间，宋明茗一直坐在她边上的小板凳上，不说话，偶尔换个姿势趴着，不然就是用手指卷卷谢铭的发，总有打发时间的事。

谢铭的发微微泛棕，像是秋天里熟透的栗壳，通常工作状态她都会把发全都拢起来用夹固定在脑后，只有了班或者门才会放来。她没有刘海，两边发自然垂落，发尾卷翘，勾起如同海浪一般的弧度。

宋明茗摸了摸自己的短发，涩无力，还有扎人，像刺猬的发。想像谢铭一样扎起来，可是发完全不听控。她还是第一次表现了冷漠之外的表——无奈。

“坐，我帮你扎。”谢铭拍拍她，接过，三两就绑好一个漂亮的尾，“好了，看看，还满意吗？”

宋明茗看着镜，不知是在看自己还是看谢铭，意识回了一句，“……好看。”

“你哥的话，别太放在心上，就当没听见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但是今天这个事……茗茗，你委屈了，我知不是你的，我相信你。给我时间，我一定帮你找原因。”

一夜没睡，宋明栖的嗓门依旧很让人醒神，“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在我背后说什么！”

谢铭挡在兄妹俩之间，说：“了班我可就不是警察了，打你，不违反人民警察的职业德。而且你一男的被女的打了，谁信啊。”

果然，氓还得用非常手段来制裁。

宋明栖无话可说，转而对自家妹妹喊：“走啊，宋明茗，我送你去学校！”

二十九中只需要徒步五分钟，宋明茗独自一人走在前面，背上的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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