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听到她的这句话，动了一，慢慢地问：“真的吗？”

他有太瘦小了，比同龄的孩要显得孱弱许多，也许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，每天关在家里，趴在一扇窗前，静静地听院里的声音，听他的爸爸妈妈，到底什么时候回来，什么时候抱他。

“真的。”

姜照一看着他，轻轻地应。

离开韩家，午的天气仍然很炎，姜照一在路边摊要了份冰粉，和李闻寂回到了客栈。

李闻寂十分不喜那絜钩的味，回到房间就洗了个澡。

姜照一坐在客栈楼乘凉的亭里吃冰粉，对面忽然有人坐来。

她抬，发现是他。

他的发还没，在光底带着些柔亮的光泽。

“明天我们回青梧山吗？”

姜照一问他。

“这取决于你。”

李闻寂喝了一客栈里泡的茶，味并不好，他搁了杯，没打算再喝。

可他的这句话听在姜照一的耳畔，却有些熟悉。

好像在那个时候，

她问他会不会回里兰去的时候，他也这么说。

“那我们能再留一天吗？”她捧着脸看他。

她还从没来过锦屏古城，这里有好些地方她还没看过，好多吃的也没吃过。

李闻寂颔首，没再说话。

夜幕降临时，李闻寂坐在台上漫不经心地拨开了一个橘。

他的手指苍白，骨节却生得十分漂亮，他慢慢地撕开橘，从里面取一颗完整的橘。

偏瞥了隔台上，垂着脑袋，着个框架镜在用ipad涂鸦的女孩儿，他唤了声，“姜照一。”

听见他的声音，

她立刻抬，看他朝她招手，她穿上拖鞋就跑了过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吃吗？”

他站起，伸手递。

“吃！”

她，伸了手接过来，剥开一喂嘴里，可却酸得她一张脸都皱起来，她拿着剩的橘，缓了会儿，“我还是不吃了……”

可是一抬，

她看见他手指上多了一簇火焰，她看着他将那簇光盛了完整的橘里，光包裹在橘里，透朦胧的光来，她有发愣。

他没说什么话，只将那颗盛了火光的橘递给她，仿佛是在弥补那晚，她抱怨缦胡缨踩坏小橘灯时的失落。

姜照一捧回那颗新的小橘灯，光照在她的脸上，里面悬着的光摇晃着，仿佛比那晚的还要漂亮。

“这个是什么？”她发现了它的不同。

“紫微垣星图里的一颗星。”

他轻声。

听到紫微垣星图，她的目光不由落在了他的衣袖，那天在鹿吴山里，她见到他衣袖里散来好多的莹光。

“你把这颗星星给了我，没事吗？”她问。

“不缺这一颗。”

他只简短地说。

姜照一了，低看着手里这个新的小橘灯，她认真地说，“我会好好对它的，每天都给它换新的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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