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摆设还停留在当年的模样。

他将怀里的人放到床上，睁睁看着宋环顾四周，伤的神。宋说：“师兄，真是天意。当年你在此眠，如今，我也要死在幽冥山了。”

听到“死”这个字，厉锦指尖微抖，他正想开，宋却朝他笑了笑。

“厉锦，你我心知肚明，我不行了。”

“不……”厉锦吐了这个字，声音不自觉哽咽。“我还可以的，你让我救你，我——”

“没用的，”宋抚摸他已夹杂着灰白的发，底惋惜，“你已经尽力了。厉锦，你的人生还很，没必要为了我赔上一辈。”

倘若厉锦此刻还执意要将最后一分力给他，那他也会就此成为废人。

“你是幽冥教的教主，你上，还肩负着整个幽冥教，数百号人都唯你是从，你要舍弃他们，舍弃你祖父，你娘留给你的基业吗？”

就此收手，只需静养上一段时日，厉锦很快又会恢复功力，他还会是那个举世无双的天第一。

宋摸上他的脸，用着赞叹的吻，说：“其实，你一都不像师兄。师兄的眉不会像你这么，他也不会这么凶地看着别人，更加不会蛮不讲理，威胁我。”

“别再说了，”厉锦双拳握得死，“我知你喜的是我爹，可是，你就当是为了我，别死，好吗？”

说到最后，连厉锦也未发现他的语气卑微得可怜。他在求着宋，求着宋别死。

“厉锦……”宋念着他名字，突然间，他重重咳起来，血从捂住嘴的指中溢了，染红了白皙的手指。

厉锦满面慌张，他双手抵住宋后背，正渡尽最后一丝力。可沾满血的手住他，宋微微侧过脸，凄然笑：“厉锦，你要是真的我，就停手吧。”

“宋！”厉锦忍不住低吼，“我不想你死，你明白吗？我想和你久久，一辈都在一起！”

男人吼着，泪却从角落。

宋嘴角噙着笑，慢慢依偎他怀里，听着黑华服的心，他闭上，开问：“厉锦，你究竟我什么？我有哪里值得你呢？”

抱住单薄的人，厉锦面容难抑痛苦神，只是拼命说着：“你哪里都值得我。你那么，又那么大，宋，你上每一，都值得我。”

听着这些话，宋虚弱地笑了，“厉锦你太傻了，你被我骗了。其实，我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，你知不知，我不过就是个青楼的杂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