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他的手了，厉锦抵在他，像是在心疼着他。

“师兄人很好，大家都很喜他。”宋幽幽说：“我知他喜我，可是又怎么样？那时的我，心底一直不服气。为什么，为什么所有人都喜他，就连师父也隐隐有将主之位传给他的意思。”

“我就是不服，难就因为我青楼，所以注定这辈都不能执掌云烟？”

他忍不住攀着厉锦的衣领，像在给自己力量，继续揭开自己丑陋的一面，“之前我没告诉你，其实我是故意替师兄挡的那一掌。因为我算准他我，他一定会用夺舍大法来救我。这一切，都是我设的局。厉锦，你说，我是不是很卑鄙，很无耻？”

“不……”厉锦喑哑着声。

宋痴痴一笑，“这样的我，有哪里值得你？”

又有哪里，值得他这么倾尽所有地救他？手缠绕着男人灰白的发，宋角沁泪光。

“别再说了。”厉锦死死抱住宋，他仰起，好像这样，泪就不会再来。

“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，好人也好，坏人也罢，我这辈都只认定你。”

他哽咽着：“宋，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。我们拜过堂的，也喝过合卺酒，说好的，会久久。”

视线开始一变得模糊，宋能觉到，他的生命正在慢慢逝。这像是破了的袋，里面的东西已经掉了来，装不回去了。

抱着他的男人还在说话。他的声音，听起来是那么悲伤，光是听着，就让人想落泪。

“宋，我知你不我，由始至终，你都是为了我爹才救我。我还你跟我成亲，你恨我对不对？算我求求你了，你活来，只要你活来，我可以什么都不要。你要我永远别现在你面前也行，只要你活来，宋……”

“傻瓜，”衣服的心声是多么有力，好像每一，都是在为他而动。宋一颗心像是被燃了一小簇火，那火烧得他神识骤然清明了些。

这光景，厉锦的声音是那么清晰，宋抬，仰望着那张俊的脸。

曾经温玉轩也说他，温玉轩的像温柔的小溪，潺潺泽万。而厉锦的，却像澎湃汹涌的大海，刹那就能吞噬一切。

“你，低来。”宋抚上厉锦的脸，对他说。

厉锦神微滞，他依言低来。一刻，上传来温的。

脑海一片空白，等宋的退后半寸，他才后知后觉，刚才宋主动吻了他。

说不清是狂喜，还是哀伤，厉锦睁睁看着宋朝他一抹笑，带着有些调的意味。

“厉锦，这辈太晚了。辈吧，我们个约定，如果辈还能相遇，我会答 应你的。”

答应与你相厮守，久久。

说罢，宋整个无力倒厉锦怀里，一合上。

厉锦神茫然，他突然回过神，声音无比急促，像个孩般透无措慌张，“宋，不，你起来。什么辈，我不和你约辈，你起来呀！”

“厉……厉锦，”宋已经抬不起了，他的声音断断续续，他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话，“答应……答应我，好好……好活去……”

最后的“去”字尾音没了声响，厉锦心骤然停住，他愣愣地低，怀里的人已经没了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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