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郎斌回到K市时已经是晚上了，他看到约定的地，早早有一个颀的影在那里等着他。他远远地停住了。虽然回来的一路上，他已经坐好了心理建设。但见到方星的那一刻，他依旧有些望而却步。

他又把方黎送去了狼谭虎，即使那是方黎自己要求的，他也多少了一名幕后推手。表面看上去，他好像是帮助方黎完成了他的目的，实则是什么郎斌心里非常清楚。

他再一次呼，上一颗烟，朝方星走去。

还看不清人影的时候，方星已经注意到了远远的一小颗红的火星。等时明时灭的火星越来越近，郎斌大的影也渐渐从夜幕中清晰起来。

方星转，直直面对他。

“好久不见啊。”郎斌恢复了往常的模样，稀松平常地叼着烟，一坐到了方星的旁边，“坐着说。”

方星坐到他旁边，省去了那些客，“我现在在卖白烟。”

郎斌挑了眉，无声地带了些笑意，“我就知你不会听我的话。”

方星继续说去，“有人看到我把K市的白烟生意理得很好，就找到我，让我帮忙他们卖毒品。”

这一乎郎斌意料。

“我没有答应。叫赵清找了一帮人把他们的毒品收了。那几个毒贩也被从K市赶去了。”方星省略了很多细节，简短截说，“毒贩说，他们的货是从罗华湖拿到的，赵清告诉我，那批货是陈力的，但是陈力被捕之后这批货没有被收缴，所有人都以为丢了，可是最近又现在K市。后来我又去问了儿叔，哦，就是姚卫林。他说他们曾经也有人从罗华湖拿到过货，而且是警察跟他们的易。这些事，方黎应该都知，他应该都和你说过。”

方星说的时候，郎斌一直在想这小到底知了多少事，直到方星说完。

“你想知什么？”

“我想知，这批货现在到底在被谁控制着？跟林少廉有没有什么关系？”

郎斌没有回答，而是地了一手里的烟，烟立刻缩短到烟的位置，他又从袋里拿烟盒，磕了一之后愣了一瞬，把烟递给方星，“嗯？”

方星摇，“不用。”他看着郎斌悠哉悠哉地烟，倒是也不着急，反正他们已经见面了，他不问什么来是不会轻易让郎斌离开的。就算郎斌怎么跟他在这里磨蹭，他都不怕。

“你要知这些什么？”

方星也学会了避重就轻，“你知我是不会听你的话的。”

郎斌这次真地笑了，但很快表就变得严肃。

“你先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
在方星面前，郎斌永远像一个考官。

“我想了很久，最可疑的是那个警察。”

郎斌表示认同。

“罗华湖的那批毒品消失，肯定跟警察有关系。警方没有收缴，那么毒贩之间肯定应该有人知毒品的落，但是那批货就是平白不见了，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被警方的人藏起来了。但是……”方星停顿，“警方的人为什么会藏毒，如果被揭发了这可是重罪。如果真的是警察的，那么他一定想尽办法秘密地把这批货理掉。即使是从罗华湖卖来，也一定有不曝自己的方法，但他非要反着来。让警察去易。”

“你有没有考虑过是假警察。”

这可能在和老儿的时候就被他否定了。方星继续说，“无论这个警察是真是假，有一个信息可以确定，就是这批货的失踪和警察有关系。我注意了赵清的说词，至少他对这批货是完全没有绪的，那么郑玉也应该不清楚。那么唯一有可能对这批货有了解的人，就是林少廉了。”

郎斌看着方星，希望他继续说去。

“我认为，那批货应该是在一个警察手里控制着。他让警察来易，是为了间接把这个消息散播来，传到林少廉的耳朵里。”

“这个警察这么是为什么？”郎斌问了一个方星一直没有想明白的问题。

他摇摇。

“你觉得在什么况，一个警察可以藏起那么大一批货，而一个警察又为什么要藏那么大一批货？”

第二个问题很简单，“为了钱。”方星回答。而第一个问题，让方星豁然开朗。

“你是说这批货是毒贩和这个警察的一个易？”

郎斌不语。

“那么让这个警察走到这一步，一定是受到了威胁，想要，鱼死网破。”

郎斌，“这也是我最近才想明白的。可惜晚了。”

“那，那个警察是谁？”

郎斌丢烟，起，“那个人和方黎有过接，他亲承认过，罗华湖的警察是他的人。”

方星跟着他一起站了起来，他有些发抖，他脑里闪现了张维，但他知不是。应该是张维后的那个人。

他瞪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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