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要回答的时候，他的手习惯地在前比了一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他回到房间，上镜，回到那个警察面前，“好了。”

对方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的镜，说，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
他被带到了国际刑警国家中心局，全程所见都是陌生面孔，也没有一个人跟他说一句闲话。

他原本以为郎斌可能会在场，即使他应该不上什么话，有个熟人在前，心里也踏实一些，可是没想到是这般阵仗。国际刑警冷冰冰的派，让方黎全然受不到同僚之间的基本谊。就仿佛他并不是来协助合工作的，他就是来录个供。

会议室不大，里面坐着几位面严肃的警察，有中国面孔，也有东南亚面孔，这几位应该就是来西亚的警方了。方黎迅速扫了一他们的警衔，全都是方黎之上不知多少级的大人。

“黎警官。”

“是。”方黎朝各位上级敬礼。

“请坐吧。”

方黎坐，中国警官开始开场白，简单重复了一叫他过来的用意。来西亚警方中虽然有华人，但也有来人，所以同时列席的还有一位翻译，全程用英语传递双方信息。

“这是一起十分重大的跨国有组织犯罪，涉及到毒品贩卖，以及人官买卖。黎警官这么多年犯罪集团，为我们提供了很多重要线索。现在，是案件的关键时刻，双方嫌疑人都已经锁定，要行最后的追捕，所以我们需要了解更多的细节，希望你尽可能详细地跟我们叙述一，你所了解的况。”

“是。”

翻译翻完这段话后，中方又问来西亚的警方代表，还有没有什么要提前说明的，对方摇摇。于是中方警官开始了针对案件细节的提问。

郎斌接到方星电话的时候，他正在离中心局几公里的小吃店里焦急地等待着方黎的消息。

看到这串号码，郎斌的第一反应是不要接。他握着手机，看着动的屏幕。

没有任何理由不去接方星的电话。

“我要见你。”方星说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有件事，只有你可能知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见面说。”

“我现在不能见你。”郎斌又一次调。

“那你什么时候可以见我？”

郎斌叹气，透过小吃店油腻的玻璃朝外看去，“不知。”

方星几乎就要在电话另一边发作了，可是他沉默了一阵，还是忍住了，重新开始和郎斌解释。

“我现在知了一件很奇怪的事，方黎也知，他应该和你报告过这件事。但是，你明白，我没有办法现在这样告诉你，你也不可能回答我，所以我们必须要见面说。”

郎斌没有回答，他看了看手表。方黎已经在中心局待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了，不知他们行到了什么阶段。

“所以现在，最关键的人是郑玉？”

方黎摇，“郑玉确实是一直接来西亚犯罪集团的人，他邀请他们来过K市，也亲自去过来西亚。但是他不能算得上是最关键的人。最关键的人始终都是林少廉。”

来西亚警方在听完翻译之后，又说，“我们现在有郑玉的线索，我们在来西亚捕捉到过这人的影像。”

说完，他们展示了几张通过监控拍摄的图片。

方黎确认，“这确实是郑玉。”

来西亚警方又说，“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你们描述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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