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儿自觉自己失言，一时没了话。

“没关系，儿叔，我对他们没什么印象了。”方星接着问，“陈力被捕之后呢，你们是不是都被抓了。”

老儿，“我，阿方，我们都被抓了。在监狱里，听说力叔的案还没宣判，他就死了。当时，我以为有人要对我们这群人杀人灭，吓得我好久饭不敢吃，觉不敢睡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就也没什么，我就老老实实坐牢了。好在我没直接参与贩毒，上也没命案，加上表现好，很快就来了。”

方星，老儿狱之后的事他们早就聊了七七八八了。

“儿叔，那你知不知，陈力在罗华湖有一批货？”

“知。我就是因为那批货的事才来了这里。”

“黎，”郎斌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，虽然只有简短的两个字，但是方黎依旧能听得，他了很多烟，熬了很多夜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可能会有国际刑警找你。”

“什么？”方黎从来没有跟国际刑警打过。就算是郎斌，也要通过上级才能把手里的报传递给那边，他们为什么会直接找到方黎？

“是我要求的。你不是一直想回到任务里吗？”

方黎的心开始剧烈地颤动。他拜托了郎斌，表达了想要回到任务的要求，但是他没有想到，郎斌真地在为这件事努力。他竟然不知要说些什么好。

“你提供了跨国人官买卖的线索。基本上确定了，对方组织大本营在来西亚。现在终于协调来，通过国际刑警联合中国和来西亚的警方，一起办这起案件。所以我建议他们，有些况直接来问你。因为你不仅见过来那边的人，对这边的犯罪集团也是比任何人都更了解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郎斌给他争取到了一个机会，能让他重新参与这起案件。他是度参与其中的唯一一个警方人员，是能加速案件程的关键人。郎斌似乎是给警方提供了一个不二人选，如果方黎能在国际刑警面前表现，那么他就必然会重回任务。这将是一个皆大喜的结果。

“你呢？”

“我什么？”

听着听筒里的动静，显然在方黎思考的时候，郎斌又上了一烟。

“你的上级，同意你这么吗？”

郎斌轻笑了一声，“先斩后奏。国际那边听完我的汇报，很希望能尽快见到你，我的上级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方黎知郎斌的境。自己是他的属，却了很多让他为难的事，偷偷去见方星，导致了今天他被全面监视的境。而郎斌自己的权力也在被压缩，这时候他能无视各方压力，帮助自己，方黎非常激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跟我说这个嘛？”郎斌吐了一烟，“你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确定，你真的要回去吗？”郎斌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安和担忧。“你好不容易才来，现在虽然行动被控制，但好歹你还能在家陪陪妈妈，过几天轻松日。为什么又要回去呢？”

方黎一阵沉默，她看了看在厨房忙活的母亲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可以就这样过安稳日，等到控制解除，他就能回归平静的生活。然后呢，然后他就会成为一个和这个案再无关联的人。一个有过功也有过过的普通警察。

“你知为什么。”

“为了方星！”郎斌恨恨地说。

方黎沉默。

“你想想你自己，还有你妈。你如果决定回去，这次只能比上次更凶险。”

“可是方星怎么办？你们有谁在乎他！”

“我说了，我替你看着他呢！”

“是吗？五年前你也是那么说的，你把方星看到哪里去了？”

“你现在是不信任我？”

“方星现在在什么？考已经结束了，他有没有去考试，考到哪里了？你告诉我。”

郎斌被问得哑无言。

其实早在郎斌越来越少提到方星近况的时候，方黎就已经知了，郎斌现在本没有力去顾及方星的事。

“你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，你告诉我你会帮我照顾方星？”方黎说完，发现自己太激动了，他不应该和郎斌用这气说话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停顿几秒，“我只是想让这一切快结束，然后接星星回家。我这次离开太突然了，我不知星星没有我还能不能好好生活。如果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让这件案早日了结，豁命，我也认了。这样什么都不了的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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